當下,陸吾也有些舍不得這官員;畢竟是他的,懲處了,等于折了他的實力。
“大王,但凡司法應該多有核查,才能量刑。”于是,陸吾壯著膽,對蕭石竹說到“這名單上的人,會不會有被誣陷了”。
陸吾這話說的有點睜眼瞎話的味道。他明明知道,自己手下黨羽多有仗勢欺人者,包括他看到的名單上那個名字,也是一個狗仗人勢的鬼。
往日橫行鄉里,無惡不作。
但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他還是昧著良心說出了這一番話。
蕭石竹收起怒氣,也拿起了手爐,捧在手里,微微頜首著道“當然也有可能,所以我不是讓雷云復查了嗎只要復查查驗結束,并無誣告,就一定要嚴懲。”。
絲毫沒有責備陸吾的意思,而且還虛心接受了對方的意見。
蕭石竹又何曾不知,陸吾一定是想要保住自己的黨羽,但蕭石竹就是看破也不點破。
他也有自己的無奈,不能一下子就把陸吾,或是長琴都連根拔起,否則整個鬼國將無法正常運轉。
有時候,蕭石竹只能一點一點的慢慢剪除其實力和黨羽,保證兩黨只能是競爭,并且不會危害到鬼國。
因此今日之事,他看透了陸吾的小心思,也不做點破。
“雷云,一定要認真勘察和查驗,不要冤枉了任何一個好人,也不要放過任何一個作奸犯科的狗官。”頓了頓聲,蕭石竹又對雷云交代到。
雷云趕忙應聲,答應了蕭石竹。
“好了,說下一件事吧,今夜東瀛洲已經開戰了。”端著茶杯的蕭石竹,面色再次恢復了平靜,環視著身前諸鬼,緩緩道“但這戰,來的蹊蹺。按我們之前的預測,青丘狐國在狐王到我國來的期間,絕不敢開戰。雖然今夜,青丘狐國也沒有參與東瀛洲的戰爭,不過我越想越覺得,這事情不對勁,有一股隔岸觀火的味兒。”。
在場的諸位九幽國官吏,現在已經知道了東瀛洲開戰之事,對戰事詳情,也多少有些了解。
再聽蕭石竹這么一分析,細細一想,也都覺得這事情,還真的有點隔岸觀火的味兒。
乍看之下,整個事情和青丘狐國一分錢的關系都沒有。可當九幽國和當地聯軍,在拼搏廝殺時。一旁的青丘狐國,卻在休養生息,隔岸觀火。
這一手,蕭石竹事先還真沒有想到。不僅僅他是如此,九幽國的很多軍事將領和大臣們,在此之前,都沒有想到這一層。
這一次,是九幽國疏忽了。
只是亡羊補牢,未為晚也。現如今補救,還來得及。
“已經往東瀛洲開始增兵了。”春云放下茶杯,回復蕭石竹道“先從東夷洲調兵過去,是最快的捷徑。”。
“嗯,水師也已經提調戰船艦隊,直奔東瀛洲西海岸,隨時可以從海上發動空襲,支援陸地上的將士們。”共工接過話來,也對蕭石竹說到“舟幽靈和鮫人一路護航,船上裝載的,也多是飛雷車,足以應付任何馳援任務了。”。
“你們辦事我當然放心。”蕭石竹聽到此,滿意之極,點頭一下,又道“但我在想的是,既然青丘狐國有意隔岸觀火,我們何不給他們看到我們怎么吃了敗仗的。”。
說罷,蕭石竹轉頭,再次看向了林聰
玉闕宮外,遠離了鬧市,給青丘狐王暫住的驛館之中,青丘狐王和狐嵐一起起身,送別了長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