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國的諸多城市,夜里城中多數鬼雖然不能出城,但也沒有宵禁一說。城中夜市,也成了諸鬼在漫漫長夜中,消磨和打法時間的好去處。
城中熱鬧,宮中卻冷清了下來。
宴席散去之后的玉闕宮各處,都沒有了絲毫的嘈雜之聲。值夜做事的官員鬼吏們,也各自在自己的班房之中,默默地埋頭苦干。
寂靜之下,清幽之中,九幽國的這臺機器還在不停的運轉著。
而蕭石竹的值殿將軍金累,雖然去小睡了一會,但醒來后還是來到了天權殿前廣場邊上的中樞院中,在院中大殿前默默站定,為身后燈火通明的大殿值班起來。
那門窗緊閉的大殿之中,蕭石竹的中樞院大臣們,幾乎都坐在大殿之上。
而蕭石竹和鬼母也還沒有休息,也在大殿之中。
此時此刻,玄教掌事林聰,正在給蕭石竹和大臣們,訴說著北陰朝的情報“據情報所稱,光是這個月,被削去官職拘謹在家中的五官王,已經被提審五次。輪轉王在北陰朝中的地位愈來愈是穩固了,同時,再次組建的內司十八將,也取代了之前北陰朝的十殿閻羅,實際已經在酆都大帝的授意下掌控了北陰朝的各部各司。北陰朝這場人事更替,已經完成。故意選用都是對酆都大帝忠心耿耿的狂熱派來代替前面的北陰朝保守派要員,目的只有一個,酆都大帝想要在日后繼續指哪打哪,哪怕是針對我們九幽國。”。
“沒錯,五官王就是保守派。”林聰話才說完,放下了手中茶盞的鬼民就說到“十殿閻王之中,他一貫主張北陰朝自行強大,也不必對外用兵黷武。他曾經有一套理論,便是北陰朝越是強大,周遭分封的鬼國越是對北陰朝言聽計從。不得不說,很多年來確實如此。”。
話說到此,鬼母轉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身邊的丈夫蕭石竹。
“可惜遇到了我,是嗎”蕭石竹微微揚起嘴角一笑,笑容中透著得意。
鬼母點點頭,道“是的,你帶領我們,不會對此有半分懼怕的。”。
“是的,正是如此,所以臣推測北陰朝借此更替人事,是為了更好的備戰,為了日后能隨意征伐先做準備。”那邊,林聰也點頭后繼續說到“而且不在用保守派為官,北陰朝的軍力也會有大幅提升。”。
“斗爭日后只會越來越是嚴峻啊。”蕭石竹皺了皺眉,感嘆一聲,又舒展開了眉頭。
無論是什么困難,他都愿意去面對。自然也不會為此,而被嚇得六神無主。
“都聽到了吧,日后行事,施政,無不是要以北陰朝為目標而定計劃。”頓了頓聲的蕭石竹,環視著眾大臣們,又說到“但也要內部安定,盡得民心。否則大規模的戰爭到來時,我國將無人可用。”。
“諾。”下方左右的大臣們,齊齊應聲。
“今日,青丘狐王吃了顆定心丸,諸位也看到了。”不一會后,蕭石竹又道“但我這個稱兄道弟的計劃,還不足以讓他敢放手一搏,鋌而走險的和我國開戰。明日我會按行程,約他出城到玉闕獵場狩獵。”。
稍作停頓的這一瞬,蕭石竹舉目看向了不遠處陸吾“陸吾,你留下,和狐十斗約談兩國利益關系,一定事事以我國利益為重在先,絕不退讓。待我回來,在否了你的幾條談判既可。”。
“記住了,你在狐十斗的面前一定要強硬。”末了,蕭石竹還不忘了定住陸吾一句。
陸吾點頭應聲,也不多問什么,把此事記下。
“大王,這你去了獵場,也去嗎”這時,春云隨口問了一句。
“是的,我們要去日。我要盡量的多拖延一些,青丘狐王在我國的時間。”蕭石竹呷了一口茶,用舌頭勾了勾齒間的茶葉,嚼碎后吐出,又道“只要他青丘狐王在我國一日,青丘狐國的五十萬精銳大軍,就必定不敢輕舉妄動。閻羅王他們這些在東瀛洲的鬼將們,也會壓力小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