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云經他提醒,也想起這事情來了,趕忙應了一聲就大步走出大殿去。
宴席什么的可以遲點再去,但是這個軍令,一定要盡快的發出去才行,不容耽擱,否則遲則生變。
春云也不敢怠慢,趕忙按蕭石竹的要求,去給東瀛洲各地的將領們發軍令去了。
春云剛走,殿外那個長琴派來的官吏就大步走了進來。
他來到了蕭石竹身前站定,微微行了一禮后,道“大王,,長琴大人讓臣來通知你們,該去赴宴了。”。
鬼母放下了手中長筆,示意青嵐把奏案收拾一下,而蕭石竹則是說了一聲知道了后,抬起雙手,深深地伸了個懶腰之后,站起身來。
“你先去吧,我們收拾收拾就過去。”蕭石竹放下雙手,對那個官吏說到“告訴長琴,把青丘狐王給招待好了。”。
那個官吏應了一聲,微微垂首著退了出去。
“還真有點餓了。”等著青嵐和辰若收拾好桌子后,蕭石竹又目視著前方大殿門外,肚子忽然咕嚕一叫,讓他尷尬的笑了笑。
而鬼母也起身,帶上辰若到偏殿上梳妝打扮去了
“青丘狐王。”站在了暫時作為館驛,安置青丘狐王一行鬼的院門前的長琴,對出門而來的青丘狐王,微微行了一禮。
長琴身后已經備好了馬車,等候著青丘狐王。
跟著好好地休息了一個下午的青丘狐王出門來的,還有狐十斗,和他帶來的那幾個貼身衛士胡氏四兄弟。
今日的夜宴,青丘狐王可不是能帶多少人進宮的,除了這幾個精通神鬼術的衛士外,只能帶上狐十斗了。
不過,青丘狐王也不懼。他料定蕭石竹,是絕不會對他動手的。
于是,大部分隨行的官吏和衛士們,都留在了館驛之中了。
“請青丘狐王登輿。”長琴畢恭畢敬的,把青丘狐王給請到了車輿上。
幾個鬼才在車輿之中坐穩,車夫就駕著車朝著宮中,載著青丘狐王他們赴宴去了。
“長琴啊,你家主公今天吃完午飯,做了什么啊”坐在車上的青丘狐王,隨口一問。
他想借此知道,這蕭石竹是不是真的已經開始昏庸了。
“我家大王就直接回了寢殿上睡大覺去了,臨走前,讓人通知我今天下午派人去傳他開席呢。”長琴尷尬的笑了笑,很是自然的回答道“現在只怕是還沒有睡醒呢。”。
末了,長琴又趕忙給青丘狐王賠罪道“要是一會兒狐王你要是見我家主公沒到,要等候一會兒,還是請你一定要多多見諒。”。
說著這話,長琴臉上的尷尬神色不減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