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這一點,長琴就滿意了。
目前,只有他和蕭石竹,鬼母,以及少數幾個九幽國的高官們知道,這頓飯可不是蕭石竹自己為了享受而設下的,也不是蕭石竹要開始奢靡的先兆。
這無非是給青丘狐王看的一個幻覺,讓青丘狐王覺得蕭石竹已經逸了,要開始過奢侈過度的生活了。
長琴在高臺上轉了一圈,把這些布置什么的都看過了之后,也覺得沒有什么可以叮囑的了,于是就叫來手下一個鬼官,對那鬼官說到“幫我看著點時間,酉時提醒我一下,我出宮去接一下青丘狐王。”。
“對了。”那個鬼官應了一聲,正要離開,長琴又叫住他,道“記住了,官吏們和家屬可以先入宮入場,但是,大王要晚一刻鐘后再去通知。可以讓他和,還有翁主都慢一點來。”。
那個鬼官應了一聲后,頓覺困惑,于是對長琴問到“宗伯大人,這是為什么啊”。
“大王可就在天權殿上呢,從天權殿那邊來此地,就算大王是步行,走的速度適中也就是一刻鐘的事。他要是先來了,住在宮外的青丘狐王還沒有到呢。”長琴把他拉到一邊,低聲說到“那就成了我們大王苦等青丘狐王了;咱們大王,可不是青丘狐國的附屬國冥王。”。
話說到此,那個鬼官也恍然大悟,這無非就是面子和尊嚴的問題,他頓悟之際,拖著長音哦了一聲后,點了點頭牢記了長琴的交代,轉身忙活兒自己的事情去了
天權殿后殿那邊,蕭石竹一覺睡了一個多時辰,睡到陰日都已經開始向著東方沉下,天際泛起了紅光晚霞之時,才遲遲醒來。
夕陽余暉下,一番洗漱之后,蕭石竹和鬼母進了點糕點墊了墊肚子,就到后殿上去批閱奏本去了。
在陰曹地府之中,各國的冥王可是在本國都高高在上的,可也不代表說青丘狐王來訪,蕭石竹這個九幽王就可以不做事,不干活兒了。
堆積如山的奏本,都等著他和鬼母批閱呢。
這一日不做事,蕭石竹和鬼母的奏案就能被各地傳送而來的奏本給淹沒了。
就這樣,還有各部各司幫著蕭石竹他們在做事,決策一些事情了。要是沒有各部各司,蕭石竹和鬼母得忙得都沒有時間睡覺不可。
所以,蕭石竹只要不是在外征戰,就算是出城狩獵,或是微服私訪,都要抽空出來做事,不是批閱奏本,就是決策國事。
有時候蕭石竹也不禁感嘆,自己要做這個冥王做什么為什么非要弄這么一個讓自己累死累活的工作呢可想了想,過去是為了活命才為王的,后來又是要對全國鬼民負責,就又任勞任怨了。
批閱了幾本奏本的蕭石竹,放下了長筆端起了茶杯,呷了一口茶,青嵐就走了進來,對他說到“大王,春云大人到殿外了,要見你和。”。
蕭石竹也沒有多想,就讓青嵐去把春云請進來。
青嵐轉身走出大殿,一會兒就帶著春云走了進來。
春云才行禮后坐下,就迫不及待的對蕭石竹說到“大王,今日東瀛洲那邊可就發兵了。”。
這大殿上此時也沒有外人,春云自然是毫不顧忌的,就把這等機密給說了出來。
“是度朔山吧。”端著茶杯的蕭石竹,看了一眼春云后,問到“目標猗天山”。
“是。”春云微微蹙眉著,點頭一下。
“嗯,那有什么問題嗎”蕭石竹見春云似乎有所心事壓在心里,隨口一問。
“最新的情報,猗天山附近早已集結的諸多敵軍,已經得到了流波島已經丟了的消息。這些敵軍結盟在一起,準備在五日之內就大舉南下,不顧雨季末的道路還有泥濘的不利,全力進攻度朔山,打出的旗號是給流波島的流火復仇,將我軍宣傳成了無惡不作的侵略者,勢必要消滅我軍,也將其稱之為正義和力求和平。”春云結果了辰若遞來的茶杯,顧不上喝一口茶,就趕忙對蕭石竹,急聲說到“聯合起來的多路大軍總數已經多達一百多萬,配備幽冥鬼炮一共數千門。”。
蕭石竹才聽到此,霍然起身,大步走到一旁掛著的冥界地圖前,凝視著地圖上東瀛洲的度朔山一帶地區。
圈和線勾勒而出的地圖上,他所看向的是度朔山北地,是春云所說的這些敵軍,進攻度朔山的必經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