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酆都大帝淡淡一笑;心里知道,自己當年也是看不起蕭石竹的那類鬼,否則,也不會在蕭石竹身上,吃了那么多的虧。
若是早點重視這個小鬼,北陰朝也不會讓九幽國,能有如今與其平分天下的實力。
定了定神,拋開了這些胡思亂想之后,酆都大帝又對輪轉王問到“對了,對九幽國的九幽弓收購,成效如何”。
“暫時還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不過還在繼續收購。”輪轉王放下茶杯,危襟正坐的回答道“不過收購來的大量九幽國,都如數交給了青丘狐國了。”
蕭石竹踏著中間為浮雕云龍紋,左右兩側是垂帶淺刻卷草紋的石階,登上了天權殿后的后殿。
鬼母跟在他的身后,一前一后進入了殿內。
進入大殿的蕭石竹才坐下,臉上的笑容就收了起來。
他這是才和青丘狐王吃完飯后,回到這邊來休息一下。只是這一頓接風宴,吃得蕭石竹有些憋屈。在宴席上,他不得不對青丘狐王保證和承諾,為了兩國和平,不再追究狐姬涂瑤清的追責。
雖說這本來就是他蕭石竹自己制定的計策,目的在于穩住青丘狐王的同時,讓對方覺得他已經因為暫時的和平到來而昏聵。
不過真的實施起來后,蕭石竹話出口去,又心里很不舒服。
他能寬容,不連坐狐姬的孩子蕭茯雷,那是因為也是他的骨肉。可蕭石竹,對狐姬涂瑤清如今是恨之入骨。他恨不得生食其肉,根本不想念及什么夫妻緣分。
一提到涂瑤清這三個字,蕭石竹就一陣牙根發癢。
“好了,你這回來的一路上都已經怒氣沖沖很久了,消消火。”鬼母在蕭石竹身邊坐下,看著丈夫鐵青的臉,勸道“你啊,戲還得做足了,一會兒我得去親自把涂瑤清放出來,送回她的宮里去。”。
蕭石竹一言不發,狠狠地咬了咬牙。
臉上的怒容,不減反增。
鬼母說的那些,才是蕭石竹最氣憤的地方。
“你去辦吧,這事情我暫時懶得管了。”一會兒后,還是氣不憤的蕭石竹怒哼一聲,不耐煩的說到“但是有一點,這涂瑤清要嚴格管控,鎖在宮中不得外出。對外,對外就說她在修養,不便見客。”。
鬼母應了一聲。
“收拾收拾心情,晚上還有一場酒宴呢。可別到時候,讓青丘狐王看出你有什么不開心來。”不一會,鬼母又對蕭石竹說到“再說了,這青丘狐王都送了我們那么多的寶物了,你好歹要表現得開心一點吧。不然,怎么對得起這么多的寶物”。
“這么多的寶物,也是沒安好心的。”蕭石竹余怒未消,又怒哼一聲。
對這個青丘狐王,蕭石竹是沒有那么多的好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