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來,還真的是丹水三杰里的曲修和盤都,在背后有所指點。難怪蕭茯苓能說得如此頭頭是道,條理清晰。
“那你一會兒,要給你父王把這個情況說清楚了。”鬼母松了一口氣,抬手起來,輕輕地撫著女兒后腦勺,叮囑道“你父王不喜歡你們騙他,有一說一,你可別在這些事情上糊涂了啊。”。
最了解蕭石竹的人,就是鬼母了。
蕭石竹那點心思,被她揣測得八九不離十的。
蕭石竹對任何一個孩子,包括蕭茯雷都寄予厚望的。對蕭茯苓,更是如此。
而就算蕭石竹對孩子寄予厚望,可是他蕭石竹更希望的是,孩子們彰顯出自己真實的實力水平才行。他最不希望的就是,孩子們沒本事還裝有本事。
蕭石竹決不允許孩子們,對不是敵人的人撒謊,也包括他。
孩子有多大的能耐,在他的面前最好不要做任何偽裝或是掩飾,否則蕭石竹會失望透頂。
外面的風雪更急了,陰風席卷下的雪花越拉越大。簌簌而落的積雪,接二連三的從外面的樹上抖落。落雪的沙沙聲中,亭子里倒是依舊暖洋洋的。
暖爐之中木炭炎炎,通紅無焰煙。
蕭茯苓放下了火鉗,俯身伸手摸了摸大花的脖頸上柔順長毛。睡夢中的大花舒服得轉了轉身,從平坦換成側躺。
“這是自然的,我本來也打算今日給父王把此事說清楚的,包括老師們指點。”蕭茯苓重重地點頭一下,不疾不徐的說到“我蕭茯苓向來也不喜歡占誰的便宜的,除非他是敵人。”。
鬼母聽了女兒這番話,心中也倍感欣慰。
女兒長大了,不僅能幫他們分憂了,還懂事多了。
那個曾經任性又喜歡胡鬧的小翁主,已經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退去了幼稚胡鬧,多了很多成熟的女兒了。
“可惜母妃沒用,沒有把你生成一個男孩。”片刻之后,輕撫著女兒頭的鬼母,嘆息后,忽然惋惜道“否則你就是蕭石竹二世了。”。
“嘿嘿。”蕭茯苓聽得心花怒放,喜出望外“這又不是母妃你能控制的。任由你學會了所有的神鬼術吧,也未必能控制此事啊。”。
這個話由鬼母說出來,在蕭茯苓看來,是對她最大的肯定了。
有這句話,蕭茯苓就覺得心滿意足了。
“娘,我不在乎。其實我一直想你給我生個弟弟,親弟弟。到時候,我又多了一個玩伴了。”蕭茯苓一開心,有些得意忘形了,于是瞄了一眼鬼母平坦的小腹,笑著調侃道“可你肚子老是不鼓啊,太讓我失望了。”。
這話才說完,大門打開,手持一本奏本的蕭石竹走了進來,順手抬起了手中奏本,就給了女兒頭上一拍,道“那是老子應該操心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你小崽子來失望了。”。
幾片雪花從奏本上彈落,正好落在了蕭茯苓頭上的幽藍珠花上。
蕭茯苓抬手,輕輕地撓了撓頭上被拍打的地方。
同時又是嘿嘿一笑后,對蕭石竹吐了吐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