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聽你說東瀛洲就要開戰了,你不打算去前線指揮嗎”剝好的橘子,蕭茯苓遞給了就坐在自己身邊的鬼母,又問對面正在喝茶的蕭石竹道“也不打算給前線一點意見啊”。
亭中現在只剩下了他們一家三口,蕭茯苓說起話來,也是毫無顧忌,不擔心任何機密會因此泄露。
“隔著萬里的大海呢我的姑奶奶,我在這邊瞎指揮什么”蕭石竹聽著亭外還在咆哮的陰風,呵呵一笑,道“專業的鬼做專業的事,前線那么多專業的將領,難道還指揮不了一場大戰”。
蕭石竹就是這樣,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讓九幽國的戰爭總能不被后方干預和插手。又是術業有專攻,加上前線總比后方要消息靈通,也能更好的調整戰略和戰術。
這是九幽軍經常打勝仗的原因之一。
“可我聽說,酆都那邊,在東瀛洲還留了數百萬的軍隊,雖說是被遺棄了,可他們這些鬼兵還是要和我國開戰的,就等著雨季結束呢,他們就要亮出刀槍,入侵我國了。”蕭茯苓還是有些擔憂,又拿起了一個橘子后,繼續說道“這些軍隊都驍勇善戰,不是等閑之輩,你老人家不過去,東瀛洲的那些將領自己應付得來嗎”。
蕭石竹哈哈一笑,卻沒有絲毫的擔憂,只是輕描淡寫的說到“所以我把閻羅王調過去了啊。用過去的北陰朝鬼將,對付現在被北陰朝拋棄的士兵鬼軍,不是最好的辦法嗎”。
對自己這個女兒,只要她愿意問,蕭石竹是知無不言的。其實,他已經把蕭茯苓是當成了未來接班人來培養。
且不論能不能也把蕭茯苓培養成為一位明君圣主,就算不能扶持這女兒登上寶座,蕭石竹也可以讓女兒成為自己得力的左膀右臂的。
那邊的蕭茯苓已經剝好了橘子,慢慢地吃了起來。同時沉吟著,思索著。
想來想去,蕭茯苓也覺得自己的父親所指定的方針策略,不無道理,而且非常妥當。
閻羅王可是在北陰朝,擔任過千年要職的鬼。而且身為閻王之一,他也經常為酆都統兵征戰過。
對于北陰朝的戰術,那是一目了然,也是知根知底的。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要閻羅王去打那些酆都軍和玄帝軍,正好知道如何有效的對付九幽國的這些敵人。
“茯苓啊,打戰這種事情,你還得多和你父王學一學。”鬼母拿著手帕,幫女兒把嘴角溢出的果汁,仔仔細細的擦掉“打戰可不只是你來我往的廝殺,戰略問題,用人問題,還有經濟問題,每一步都是環環相扣的。以后,沒事多和你父王學學這些。”。
“對,再多學點,以后她的婚房也擺上刀槍劍戟,沙盤和作戰地圖。”那邊,蕭石竹調笑道“什么禮樂樂師,都不用了。直接安排一直軍樂隊,一支禁軍,把她送到我女婿的手里去。”。
“爹,我才幾歲啊,你就巴望著我嫁人了”蕭茯苓臉上頓顯不悅,撅了撅嘴,有些埋怨,又有些期許的說到“再說了,我以后的夫婿要不是父王你這樣的男子漢,我才不要呢。那些文人士大夫,世家子弟的軟腳蝦,才配不上本翁主呢。”。
要求還挺高的,弄得鬼母在一旁都樂得笑了起來。
“瞎說,你爹我是獨一無二的,哪有和我一模一樣的”立馬瞪了女兒一眼的蕭石竹,道“別人有別人的有點,這事情上哪能貨比三家呢。再說了,世家子弟里也有優秀的孩子嘛。你看看那個,那個秋月家的那個孩子叫什么來的”。
一時間忘了對方姓名的蕭石竹,轉頭看向鬼母。
鬼母會意,道“秋白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