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斬草行動。
蕭石竹和鬼母,一起細看了林聰的奏本后,緩緩抬頭起來,看向了已經坐回自己椅子上的去的林聰。
而林聰的臉上五官之間,布滿了堅定的神色。
他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和決心,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現在的情報來看,他手下被捕的玄教教徒們,還尚未松口和叛變。
接著,蕭石竹眼中又是寒芒一閃,殺氣畢現“可行,但不可以濫殺無辜,還是先營救為主。我相信我國的鬼民,無論官吏還是百姓,軟骨頭都是少見的。”。
話音落地,蕭石竹就合上了手中的奏本,放到了手邊一旁的小桌上去。
“是。”林聰得令,起身應答。
“此奏本我存檔了。”才放下奏本的蕭石竹,繼而對林聰叮囑道“你要積極的準備營救任務為先,斬草行動只能是后備方案;切記,不要因為營救心切,就落入了敵人的圈套。否則損失更大,將會得不償失。”。
“對自己的戰友,一定要給予充分的信任。”鬼母在蕭石竹說完之時接過話來,不急不徐的道“對于營救出來的官吏,在沒有他們已經暗中叛變了的確鑿證據之前,也不要作出任何寒了他們心的舉動來。”。
林聰點頭應下之際,牢記于心。
“下去吧,此事由你全權負責。”蕭石竹說著,微微闔眼起來。
林聰聞言,徐徐行了一禮后,退了出去。
他一走,大堂門窗再次緊閉起來。辰若和青嵐,依舊沒有入內。大堂之上只剩下了木青冥夫婦,就更是冷清了。
“北陰朝手腳真快。”林聰才離開了片刻,蕭石竹就感嘆道“我們這邊才拔出了他們情報網,他們那邊也開始行動了。”。
雖有感嘆,卻也沒一絲毫畏懼。
對于北陰朝,就算是棋逢對手,蕭石竹也無絲毫的懼怕和忌憚。
反而隱隱約約,有一絲絲的興奮和激動。
“所以林聰做事還是思慮周全的。”鬼母自然也是不懼北陰朝的,只是瞥了一眼蕭石竹手邊合上的奏本,風輕云淡之極的道“他遞來的斬草行動中,不就有了拔出多個北陰朝在六天洲的情報據點和暗衙門,來報復對手的行動嗎”。
這才是林聰獻上的斬草行動的中心任務,以牙還牙。
只是,九幽國的這些事情和行動,也只能暗中進行。完事了也不能露出絲毫端倪和痕跡,否則就更是大快人心了。
不過,兩國交戰就是如此,哪里只有戰場上的金戈鐵馬,更多的是背后你來我往的明爭暗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