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亥是個大義凜然,正直公正的人魂。也是統領兵馬的鬼才,而且不畏強權,從來不買任何高官和其子弟的賬。
調此鬼去監督著英翎星,倒也是合適。
“如果”春云才應答著,蕭石竹眸色變得幽深,目光變得變冷,有如寒冬冰窟一般;頓了一頓,他就用寒意森森的語氣,毫不遲疑的道“如果英翎星這次在屢教不改,殺”。
屋外風雪更大了,鋪天蓋地的雪花越來越密。大堂外的竹林中,漾出的朦朦鬼氣,一縷縷一層層,朝著大堂這邊隨風而來。
那個沉聲的殺才說出口,在場的大臣無不是身軀一震,心頭一凜。
他們都知道,蕭石竹是說得到做得到的。
別說英翎星只是他結拜兄弟的兒子,算是他的侄兒,就會他蕭石竹自己的老丈人,不也被他咔嚓了嗎
未來若是蕭茯苓蕭茯雷觸犯了國法家規,蕭石竹也絕對會舉起斬首刀,正法了自己的孩子的。
這就是蕭石竹,雖然讓大臣們每每看到他這樣的決心都感到害怕畏懼,可也讓鬼民能看到他說的公正,不是虛妄的幻想,不是遙不可及的期待。
蕭石竹向來也是遵循著鬼民大如天的原則辦事的,為了爭取民心,他在所不惜。
“好了,這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春云你立刻去傳信給閻羅王,讓閻羅王先給英翎星調派兩個旅的兵力,隨后各地在組織調動四個旅,支援并且聽從英翎星的指揮。”蕭石竹收起了眼中的冰冷,道“林聰留一下。”。
事情已經決定了,其他大臣也沒有異議和建議了,于是都站起身來,行了一禮后,退了出去。
林聰則是留了下來。
才走出院落的陸吾,在風雪中站定的同時,也喊住了春云“春云大人,請留步。”。
其他大臣雖有好奇,但沒有駐足,還是各自一言不發的朝著各自部門那邊走去。
“陸吾大人,有什么事嗎”春云站定在陸吾身邊,緩緩問到。
天空中陰風卷起黑雪,吹散向了四周。
地上已經鋪上了一層積雪;鬼走在上面不但會留下腳印,鞋底還會發出一陣陣的沙沙聲。
“過去主公是沒有嫡長子,如今主公是有長子的,是正兒八經的世子。”風雪聲響中,陸吾帶著春云走到一旁,遠離了中樞院的院門,站定后輕聲說到“你看,歷代國中有子不立太子爆發的內亂就不少。遠的不說,就說幾年前,那昆侖洲的邯國,不就是因為有子不立儲,人人覬覦王位,從而引發了國中的六公之亂。還被王母國趁亂,將其吞并滅國的嗎”。
“陸大人,你想說什么”皺了皺眉的春云,有點不耐煩的問到。
春云向來是專心治軍的,也有過一段時間要擺弄點朝政,可最終還是覺得這些事情太過于無聊無趣,最終還是去專心軍政去了。
現在的春云,一提起這些背后把控朝政的事情,就覺得心煩。
自然也沒有給陸吾好臉色。
陸吾呵呵一笑,也不介意春云的臉色和不耐煩,繼續說到“我們是不是該去勸一勸大王了。畢竟他已經有了世子了,就算不是嫡出,也應該按過去的祖制,立長立賢,設立一個太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