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辦事,我放心,就是別得意變成大意了就行。”蕭石竹再次抬起了自己的手壺,把壺嘴送如嘴里,吸了一口壺中茶水。
甘甜的茶水咽下,嘴里還隱隱回甜著。
“是。”林聰給了蕭石竹這個擲地有聲的回答。
“嗯,還有國宴上的食物,也由你和察查司來把關,千萬別給青丘狐國,借機陷害我國下毒的機會。”再次放下了手壺的蕭石竹,對林聰補充說到“屆時顓頊的特使也會在場,一旦青丘狐國真的有陷害陰謀而且得逞,我們將百口莫辯。”。
“是。”喝了口茶的林聰,再次應聲后,略一沉吟,又問到“是否是要控制一下顓頊特使和青丘狐國的接觸,避免兩國接觸太深。”。
“不必表現的太刻意就行。”蕭石竹也沒有反對,隨口說到。
“是。”林聰放下了已經見底的茶杯,站起身來“臣這就去安排這些事務。”。
說完,他行了一禮,就退了出去。
蕭石竹也隨之陷入了沉默,他呆呆的望著門外,不知道在沉思什么。卻見到有一只吃飽喝足的玉虎,在樓門外站定,張嘴打了個哈欠后走到一旁臥下,飯飽傷神的玉虎就此打盹起來。
宮里的獸魂都是訓練過的,有規有矩。玉虎知道,這樓里不是它們來的地方。
“青丘狐王要來了,這只老狐貍會讓你釋放涂瑤清的。”在蕭石竹沉默了許久之后,身旁已經獨自看了許久奏本的鬼母,忽然張唇,緩緩說到“他的大軍,也同時兵臨我國邊境了。”。
話才說完,門外有著一只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的老鼠,居然壯著膽溜達到了鼾聲已起的玉虎嘴邊,不斷的嗅來嗅去,全然無視了健碩的玉虎。
而鬼母也從自己身前的桌案上,拿起了一張地圖,在蕭石竹眼前徐徐展開。
蕭石竹收回目光,看向了地圖之際,門外熟睡玉虎忽然睜眼,目露兇光。
血濺飛舞,那只吃了熊心豹子膽的該死灰毛老鼠連反抗都沒來得及,就被玉虎咬在嘴里。玉虎尖利的獠牙將老鼠幾下就四分五裂。
宮人們見狀,提了水桶過來,開始清洗地上的血跡。
玉虎也起身,離開了此地去到處閑逛去了。
而蕭石竹看向的地圖,正是姑射神女用菌人和空騎兵,馬不停蹄互相接力,以最快的速度送抵玉闕城的邊境地圖。
上面畫著狻猊山附近的山水,還有姑射神女所標注出來的,雙方陳兵位置等等。
姑射神女把圖送來的還算及時,只是算錯了一件事,此地圖不但蕭石竹看得懂,就連鬼母也看得懂。
此乃求援圖,作用和求援信差不多。鬼母稍加回想狻猊山附近的駐軍配備武器裝備和兵力,并知道這是姑射神女再向他們求援空中力量。
“放了涂瑤清也只是暫時的。”蕭石竹自然也看得懂,一看之下,冷冷一哼,道“好啊好啊,這個青丘狐國是不和我們打一戰,就不知道什么叫疼了,那我樂意開戰。”。
說罷,狠狠地咬了咬后槽牙的蕭石竹提筆起來,在空白的紙上寫下一道命令。緊接著拿起桌上的大印,在落款上蓋章之后,將這一紙命令,遞給了就候在身邊,給他規規矩矩抱著滅月劍的青嵐“把這個交給春云,讓她立刻按命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