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放下茶杯的長琴,欣然領命。
“還有,安排多弄一些吃喝玩樂的事情,少安排一些會談,就說我最近好這一口,對享受和享樂的事情倍感興趣。”那邊長琴才應聲,這邊蕭石竹已經若有所思地對他說到“你這么做安排,一切都是投其所好,為了讓我開心。也可以說的直白一點,你這樣做安排,只是為了給我拍馬屁。”。
長琴沒有多想,也沒有多問,牢記于心后又應了一聲。
“這些吃喝玩樂的安排,一定要盡心盡力一些。”隨之,蕭石竹又叮囑到“什么好吃什么好玩,就盡量的多安排一些,要顯得奢靡。錢不用國庫都出,我的私庫擔任一半。”。
“諾。”長琴站起身來,行禮應聲著“那臣這就去辦。”。
“去吧。”蕭石竹點頭一下,同時指了指古琴,示意長琴帶回去。
長琴猶豫了一下,還是奉命帶上了古琴,心中一陣欣喜;又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蕭石竹對那古琴也沒有留念。
正如他說的,留在他這里只能是給他亂彈琴,彈不出什么優美的旋律。或者,只能是積灰。
這方面的藝術細胞,蕭石竹是非常缺乏的。
那長琴才走了沒多會,還坐在主樓里的林聰就問蕭石竹,道“主公,要不要加強對狐嵐的監控。也對長琴大人,進行一下必要的監控。”。
蕭石竹聞言,毫不猶豫地緩緩搖頭,否決了林聰的提議,道“長琴還是忠心的,那種監視也就算了。包括狐嵐的監視,也是正常監視就行了。忽然加強監視,稍有疏忽,泄漏出去,反而會讓青丘狐國起疑,在青丘狐國那邊,日后長琴不會再有奇效。”。
蕭石竹知道長琴的忠心,而且他還有備用的手段和計劃,完全沒有必要就此監視長琴,反而顯得豁達大度,對長琴倍感信任。
對方也會因此更是賣命。
只是這些深意,蕭石竹是不可能說給林聰聽的。
而林聰也見他都這么說了,也就沒有異議了,沒有再提此事。
“你倒是應該準備一下,青丘狐王來了后,在他住所四周怎么安排監視,這是你的工作。”蕭石竹又對林聰說到。
“是。”也把諸事都匯報了的林聰也起身,行了一禮后告退。
按蕭石竹的要求,準備安排監控和監視人員去了
青丘狐王出使的消息,不只是傳到了九幽國,就連遠在酆都那邊的輪轉王,也接到了此類消息情報。
急急忙忙帶著這份情報上山的輪轉王,在六天神鬼宮的北陰中天殿上,見到了正在批閱奏本的酆都大帝。
陰日開始東落,大殿深處已經有些昏暗。酆都大帝奏案上的燈盞上,蜈蚣珠在昏暗中自動發亮,照亮四周。
在利落的下跪磕頭等拜見禮完成后,跪在地上輪轉王把這份情報呈上,對看都沒有看一眼情報文書,還在繼續批閱奏本的酆都大帝,然后說到“陛下,青丘狐王已經出國出海了,目的就是出使九幽國,與蕭石竹會晤。他還帶走了青丘狐國的國相狐十斗。”。
但狐十斗這三個字,才從輪轉王口中說出時,酆都大帝才停下了筆來,目光移動到了輪轉王才呈上來的奏本,隨之拿起奏本,翻看了起來。
狐十斗的大名,是連酆都大帝都略有耳聞的。
和蕭石竹想得差不多一樣,酆都大帝盯著情報奏本看了看,就想到了青丘狐王帶上狐十斗的用意。
酆都大帝想到的,是青丘狐王要讓狐十斗這種聰明又擅長觀察的老鬼,去探查蕭石竹的弱點。
而還跪在酆都大帝前面的輪轉王,又開了口,說到“據說青丘狐王這次是下了血本,想要巴結或是穩住蕭石竹,送出的都是天才地寶制造的精美厚禮。光是禮品清單,據說就寫了滿滿一本奏本,足足有八頁。”。
說話間,輪轉王眼中浮現了不易察覺的羨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