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菌人忙活兒的時候,鬼母帶著辰若,朝著蕭石竹這邊走了過來,手中還來這一個細小的竹筒,只有一指來長,也不過一指粗細。
竹筒上,綁著一條黑色的綢布,綢布上正中處,是九幽國的彼岸花圖紋。
這是玄教的機密傳信,但不是原本的信件,而是謄抄的復制品。
但都是玄教統領林聰核對過的,與原件內容一模一樣。
但是,是可以閱后即焚的信件。
“玄教的傳信。”鬼母站到了蕭石竹身邊,用手中的竹筒,換過了蕭石竹手里的干饅頭。
蕭石竹拿過竹筒,見封蠟不見,竹筒開口,想必鬼母已經看過其中的內容了。
蕭石竹也不計較,拿出其中卷起的信件,展開后細看了起來。
上面寫的,是九幽國艦隊已經接到了出國的青丘狐王,正在護送青丘狐王和隨行的青丘狐國使團,朝著九幽國的國都而來。
并且,精銳的玄教教徒已經登上了護送的九幽國水師艦隊,為的是防止青丘狐王,自編自導自演被暗殺和謀害的戲碼,來誣陷九幽國。
玄教的這份傳信,就來自于隨船的玄教小隊旗官,發來的消息。
蕭石竹看完信件后,把信件再次卷起塞入竹筒,再把竹筒握在手中,猛然攥緊雙拳。
玄力流轉,他手中猛然迸射琉璃一般的透明火焰,指尖一道赤黃光芒一閃而過,火焰也隨之熄滅。
蕭石竹再展開五指時,手中也無竹筒,也無信件。只剩下一把焦黑的灰燼,靜靜地躺在蕭石竹的掌心中,徐徐冒著青煙。
蕭石竹把手掌傾斜,讓那些灰燼從他手掌中漸漸地滑落。
“怎么打算”鬼母好奇的注視著丈夫,說到“狐王就要來了,你要表現出什么模樣想好了嗎”。
是的,狐王要來迷惑九幽王,蕭石竹也打算要迷惑他青丘狐王。
精明能干的形象,不能再繼續表現出來了。
否則的話,青丘狐國會更謹慎的來對付九幽國的。
蕭石竹想要青丘狐國大意,想要讓青丘狐王輕視自己,最好是蔑視,然后,再在戰場上給青丘狐王致命一擊,讓對方大吃一驚。
這就需要,在和青丘狐王會晤之時,表現出一個容易被對手輕視的模樣來。
而蕭石竹,似乎早已想好了要怎么演出這場戲了。
于是,在鬼母話才說完后,他嘿嘿一笑,嘴角再現往日多見的狡黠,隨之答到“好辦,在這些狐鬼面前,我將成為一個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