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還在船艙里的長琴,也因此次立功了,而得意的笑了起來。
他的出使任務非常成功,論功行賞,也得是個甲等功,是九幽國的功績之中,第三等級的功績。
若是加上了他長琴探明了青丘狐國的反意,怎么也得是一個一二等功績的天功,或是地功了。
長琴一派,可不就大長臉了嗎
長琴自然是得意得很。
“主公也是,自稱為英明一世,不世出的千古鬼才,連我們和陸吾在暗中較勁,也看不出來。”就在此時,長琴身邊矮胖書吏,嘿嘿一笑,道“要是他這次知道有我們兩派爭斗,這出使任務,指不定就不會派大人你來了。”。
“是啊。”自然也是認為,蕭石竹對此一無所知的長琴,當即就點頭一下,隨之又叮囑那書吏道“不過這種略帶嘲諷,說主公的話,以后千萬不能在別人面前說。”。
說話間,長琴已經快速收起了笑意和得意,心中反而多了點怒火,對那書吏的怒。
對于他們來說,黨爭之前首先是要忠于蕭石竹的。不僅僅是因為,他們沒法取代蕭石竹。當然最重要的是,因為有蕭石竹,才有他們今日的成就。
兩派都是如此。
所以那個書吏的話,還讓長琴有些怒氣突生,同時長琴也有些擔心日后要是這書吏多嘴,被人抓住了把柄。
書吏也覺得自己是話多不嚴了,趕忙連連稱是,把長琴的叮囑牢記于心,不敢再信口開河的嘲諷蕭石竹了。
“忠于鬼民,忠于我國,忠于主公是首要任務的。”長琴收了胸中怒氣,再次露出笑容,頓起茶杯用杯蓋,悠哉悠哉地刮著杯中的茶末,危襟正坐了起來,繼續教育著自己的親信書吏“就算我們和陸吾爭斗得再厲害,國家和鬼民的利益,都要擺在首要。”。
“諾。”那個書吏趕忙拱手,微微行了一禮,應聲之間把長琴的話,牢記于心。
“回復,我長琴牢記嘉獎,也牢記她和主公的教誨和恩情。”頓了頓聲,長琴若有所思的說到。
而書吏趕忙從袖中,掏出了隨身攜帶的筆和書本車子,拔了筆套后舔了舔筆尖,在抬著的冊子上書寫了起來,把長琴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記錄在冊子上。
“日后爭取再立功,為九幽國的發展和安定盡心盡力,鞠躬盡瘁,在所不辭。凡事以國事為重為先,力求再創新功。”稍加思索之后,長琴又對書吏說到“絕不辜負主公和的信任,以及期許厚望。”。
他話都說完了片刻后,書吏才停筆下來,抬眼看向了長琴,等待著他繼續說下去。
但是長琴想了想后,也沒有什么要說的了,就道“就這么說吧,話多了反而顯得虛了。”。
“諾。”應聲后,書吏收起了筆,對長琴說到“那下官這就去讓菌人,發到玉闕城去。”。
“你去吧。”長琴站起身來,朝著床榻那邊緩步走了過去,但隨之又叮囑了那個書吏“今日夜已深,明日清晨過后,再傳信回玉闕宮也不遲。”。
長琴這是怕攪擾了蕭石竹和鬼母的清夢,特意叮囑書吏的。
這就是做官的藝術了,長琴也算是精通此道的,知道往往也是細節決定成敗的。
尤其是對也有喜怒無常的蕭石竹,能謹慎的地方,就謹慎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