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這個殺手,膽敢亂動,軍士會毫不猶豫的開槍,立馬讓殺手血濺亡命。
“貍天應,你來的正好,并未來遲,為此我要記你一功。”蕭石竹看向了貍天應,對他緩緩說到“現在你退到一邊,該我玩了。”。
貍天應謝過蕭石竹,奉命退到了一旁。
蕭石竹今日得知的戲耍太多了,他決定也要戲耍戲耍這些殺手,于是在狂風驟雨下,用冰冷的目光,掃過了每一個殺手,冷冷地說到“今日我很生氣,非常的生氣,所以現在我要跟你們這些不知好歹的殺手,玩一玩。從現在開始,我會數五個數,最后一個數數完時,誰最后供出幕后主使,誰死要是沒人回答,那就殺一半人,然后繼續這個游戲。”。
蕭石竹沒吐一字,口中就有渾厚鬼氣噴吐而出。身上的殺氣也是越來越重,在夜幕下風雨中四溢激蕩。
無形的壓抑感隨著殺氣蔓延開來,壓得那些殺手們一時間喘不過氣來,少數幾個膽子稍小的殺手,圓睜雙眼中,微微凸出眼眶的眼珠里開始泛紅,伴隨著驚慌失措的神色,有血絲從眼角處涌起。
“五”蕭石竹朗聲一喊,鏗鏘有力之聲脫口而出,聽得那些殺手無不是心驚膽戰。
“四”只是一頓,蕭石竹又朗聲喊到。
他身邊一尺之內的雨絲,被朗聲震得顫抖,在風中左搖右擺了起來。
那些殺手驚懼未消,惶恐再生。
但他們依舊保持著沉默,誰也還沒有勇氣率先開口。
“三”蕭石竹又吼了一聲。
幾個殺手聽得心頭一凜,遮面黑布下,干裂的雙唇張了張,但還是沒有勇氣說話。
“二”拖著長音說完此話的蕭石竹,環視四周,還是無人開口,眼中終于露出了一絲絲不耐煩的神色。
“一”略一停頓,蕭石竹見殺手們咬緊牙關,繼續沉默,面色變得冷漠的他緩緩舉起了自己的右手;豎起了微微彎曲的食指在燈火下于頭頂上虛劃一橫。
士兵當即得令,扣動扳機。槍聲大作下驚慌呼喊,慘叫聲,在雨幕之中隨之響起。凄慘中,血腥味再次濃郁了起來。
一半幸存下來的殺手,在轉眼過后,統統到在了血泊之中。活下來的,看得滿眼盡是驚懼,心中填滿了惶恐。
與此同時,燈火下臉上明暗分明,因此布有陰影點點的蕭石竹微微瞇眼,冷笑一聲,漠然地說道“游戲繼續。”。
他不在乎,能不能從這些殺手口中問出什么情報來。當然問出來更好,不過問不出來也無所謂。
現在他要的是威懾力,哪怕這樣的威懾來自于不太好看,這種以勝利者的姿態折磨對手的游戲,他也會義無反顧的去做。
蕭石竹一清二楚,面對敵人講高尚,論卑鄙不卑鄙之事,并不能讓他好好地活下去,有時候卑鄙無恥,冷血漠然一些也是有必要的。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啊。”只是這次蕭石竹沒有急于數數,而是轉頭看向一旁的貍天應,緩緩說到“好吧,貍天應,這次你來數數。”。
貍天應也是一臉平靜,聞言后點頭謝過蕭石竹,就應了下來,環視著還活著的殺手們,朗聲高喊道“五”。
倒在血泊中的幾個人魂殺手的體魄,在雨霧下,在血紅的泥濘上慢慢地化為齏粉。
喊聲落地,還活著的殺手們已經在瑟瑟發抖中,面面相覷起來。
蕭石竹的說一不二,和冷酷無情,已經讓他們完全心驚膽戰,就算是咬緊牙關,也沒了之前硬抗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