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石竹乘坐的車,現在停在了南邊湖岸邊的官道下,就緊挨著湖邊。
車上的蕭石竹吃了點隨身攜帶的干糧就下了車,站到了湖邊,面對著波光粼粼的湖面,掂著手里的石子。
坐了半天的車了,他都坐的腰疼。
而此時此刻,他目光注視著的北方,這座湖水的北岸,是他當年險些喪命的地方。為此,憤怒的蕭石竹還在此地,屠殺了水虎一族,將其直接殺到滅族亡種。
現在九幽國也好,其他的鬼國史官在記錄和評價此事時,對蕭石竹的評價也無外乎就是暴君和兇殘等貶義詞。
不過蕭石竹也不在乎;他知道領導一個鬼國可以親民,可以和善,但對敵人絕對要兇狠。
寧可雙手沾滿鮮血,也要保護好自己的子民。
暴君就暴君吧,蕭石竹也無所謂。
現在索性停下來休息一下的他的眼中,只有這湖中美麗的風景。
同時,再次停留也能讓負責為他趕車的軍士和青嵐,也跟著休息休息。
碧波邊緣葦海滴翠。蘆蕩幽深鶴舞鷗鳴,百鳥翔集。
時而還有幾個搖櫓輕歌著的漁夫,駕船穿梭蘆葦之間,把漁網拋灑向了蘆葦間的湖面。
蕭石竹掂著自己手里的石子,轉頭看向了一旁,已經從地上挑揀好了石子的黑猴,問到“準備好了嗎”。
那個黑猴一點頭后,站起身來,急匆匆的揚臂一甩,把手中石子向著身前那片蘆葦叢間,開闊的水域打了出去。
石子飛旋不斷,連連生風,同時起起伏伏,時而點水時而跳起,轉眼過后石子在水面上連連點了五六下,飛出了兩三丈后,終于伴隨著撲通一聲,落到了水里。
石子落水,水花飛濺而起。石子所過之處的湖面上,還有漣漪道道在回蕩。
蕭石竹教了他黑猴打水漂之后,黑猴對此就有了濃郁的興趣。
“有進步。”蕭石竹眺望著黑猴石子落水之處的道道漣漪,稱贊了一句,也停下了掂石子的動作,用拇指和中指捏住手中石子,食指在后抵住石子邊緣。
然后也揚手起來,把石子打了出去。
與黑猴那種靠蠻力甩出去的石子不同,蕭石竹的石子旋轉更急,所過之處狂風大作,吹得所過之處的水面一下子都皺了起來,兩旁蘆葦東倒西歪。
而且越轉越急,帶起的勁風有如刀片,輕而易舉的把一些細小的蘆葦枝葉,一一斬斷。
石子連連拋飛,雖然也是起起伏伏,但跨度不小。
石子在湖面上連點八九下,直飛出了四五丈的距離,才落到了湖面下的水里,沉了下去沒在扶起來。
黑猴看得愣在原地,半晌后氣得一跺腳扭頭,不服氣的一哼。
他黑猴的心智也不過是只有三四歲小鬼的心智,自然也擺脫不了孩子小鬼的脾氣。
蕭石竹還是沒有讓著他,讓黑猴一時間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