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的狐清平,轉身過來,又不可思議的目光又看向了正在悠閑的品茶的青丘狐王。
他覺得這是青丘狐王對長琴的有一次試探,就是要看看,這長琴路上會不會打開那封信偷看。
一旦偷看了再折起來,信紙夾層里的青丘草就會在再把密信,折疊起來后化為粉末。
如此一來,狐嵐拿到了密信的時候就會知道。
可這有什么意義,狐清平一時間想不明白。
“其實這算是最后的試探吧,我已經修書給你叔叔了,要他拿到信件的時候里面的青丘草化為了粉末,那就沒必要用長琴。”青丘狐王抬眼一看,見兒子狐清平,眼中多了幾分費解后,對兒子招了招手又緩緩道“而且如果長琴真的翻看了,說明他之前的一切表現都很可能是裝的,而九幽國已經知道了我們一切的所作所為。”。
走過來坐下的狐清平,驚呼道“不可能知道吧”。
他覺得自己的鬼國,背著九幽國所做的一切都是暗地里進行的,而且一切正常,連就在九幽國的狐嵐,也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異常;狐清平不相信那些事情,都已經暴露了。
接過宮奴遞來茶盞的狐清平,暗暗想到更何況以九幽國的強大,要是真的發現了青丘狐國背地里的小動作,還會這么默不作聲嗎
“一直有個傳聞,九幽國存在一個神秘的探子組織,遍布十洲六海各地,是蕭石竹很早的時候就逐漸的了。其中的成員多是過去各鬼國販賣的鬼奴和已經消亡了的墨家教徒。”放下了茶盞的青丘狐王,打發那宮奴先離開石亭后,才又對兒子說到“據說這些鬼能力強大,擅長于潛伏和潛行,收集情報也擅長于暗殺,敵后的滲透和破壞。雖然這一切一直都是傳聞,九幽國自己都多次否認,國內根本沒有這么一個組織,但是我總覺得這個傳聞不是空穴來風。”。
石亭外冷風呼嘯,天空中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來。
密集的雨滴有如濃密的牛毛,從天而降后濕潤著雨霧下的土地。
石亭的石階,很快就被密集的雨水打濕。
翹起深處,如展翅高飛燕子的翹角上,也在緩緩滴水。
啪嗒啪嗒的聲響中,狐清平喝完了茶盞里的熱茶,提起了桌上的茶壺,給自己蓄水起來。
嘩啦啦的落水聲,在茶盞中回響。看著杯中旋轉回蕩的茶水漣漪,狐清平不以為意的道“那只是傳聞;說不定就是九幽國自己故意放出來的假消息,故弄玄虛又能唬住他鬼,九幽國和蕭石竹不就正是擅長此道嗎”。
說話間,眼中充滿了不屑。
“話是沒錯,但穩妥一些沒大錯的。”青丘狐王也拿不準,這個傳說中的九幽國探子組織,倒底存不存在。
不過他還是決定穩重一些,并且以此來試探長琴的同時,側面的證明九幽國倒底掌握了青丘狐國的多少情況。
如果長琴真的拆看了那封密信,那么不僅長琴這個人魂不能用了,而且青丘狐國的攻勢只怕不能等到雨季過后的。
到時候青丘狐國得趁著雨季未期開始發動進攻,提前打九幽國一個措手不及。
最重要的是,如此一來,青丘狐王就要取消去九幽國的計劃。
相比起來,青丘狐王這個老狐貍確實比狐清平這個小狐貍,要更是老謀深算。
那狐清平這只小狐貍,哪里想得到一份密信和一個隨著密信離開的謊言背后,會有這么多的陰謀
只可惜選錯了對手,他這只老狐貍的對手是更兇殘的蕭石竹。
狐清平還是有些費解,他想不到父親青丘狐王的良苦用心;只不過既然青丘狐王已經這么做了,狐清平自然也沒有什么可說的,更想不到給予什么建議,只好收起費解,靜下心來,慢慢悠悠的品著熱茶
這明明是白天的東瀛洲南部地區,卻因為烏云密布遮住了陰日而昏暗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