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黑猴感知不到,青嵐身上有任何殺氣,因此斷定青嵐對蕭石竹沒有危險,于是也沒有動身去保護蕭石竹。
蕭石竹見狀,先是心中的怒火更盛。但許久之后青嵐還是不讓路,倒是讓蕭石竹平靜了一些。
他胸中的怒氣慢慢消退;片刻過后,怒氣全無的蕭石竹面色恢復了平靜,抽出了一半的滅月劍也緩緩地收回了劍鞘之中。
冷靜下來的蕭石竹細細一想,覺得青嵐也沒有說錯什么,做的也不是錯事。他現在確實不能殺涂瑤清,并不是身為九幽國就能為所欲為的,也只好作罷。
對面的青嵐微微睜眼,見蕭石竹已經完全冷靜后,眼中沒了之前森然的殺氣后,松了一口氣。
蕭石竹轉身過去,默不作聲的朝著絕香苑走去,離開了這眼不見心不煩的宗正府。青嵐也緩緩放下了雙手,跟著黑猴一起隨著蕭石竹,離開了此地
陰日東落,夜幕降臨。
青丘山附近地區,還是雨霧籠罩。
烏云遮住了星辰夜空,雨霧讓這個夜晚陰冷。
從青丘山上下來的狐清平,緩步走在雨中。
身前有衛兵和手持燈籠的宮奴為他開路,身后有舉著雨傘的宮奴相隨,把手中雨傘舉到了狐清平的頭頂上,嚴嚴實實的擋住了從天而降的雨簾。
狐清平身上的錦衣華服,滴水未沾。
身后舉著傘的宮奴,早已被夜雨淋濕成了落湯雞。
狐清平是才從山上宮中的酒宴里出來的;今日青丘狐國接待九幽國來使長琴,拿出了十二分的誠意。
好酒好菜盡數都是上品,還有樂師舞姬歌舞助興,好好的熱鬧了一番。
到了宴席結束的時候,已是伶仃大醉的長琴還意猶未盡。只是那時候長琴站都站不穩了,青丘狐王只好讓人把長琴,攙扶著回館驛先去休息去了。
那些陪坐的青丘狐國鬼官們,自然也就散去了。至于狐清平,卻被狐王留了下來深談了許久。
所說的無非是要狐清平,明日開始陪長琴游山玩水,并且暗示拉攏長琴。
交代好了一切后,狐王才讓狐清平退下。已成年有自己府邸的狐清平,不能在山上宮中過也了。當他從山上下來時,已是夜深人靜。
也有那夜空下的風雨聲,回蕩在耳邊。
山下的城中多數人家已經休息了,走出了立在了山下的牌坊時,狐清平忽然站定在雨中。
今日酒宴上,長琴也是被他和他父親狐王給套了話的。從長琴的回答來看,蕭石竹現在是生于憂患,快要死于安樂了。
從長琴那些自然的回答中,無論是青丘狐王還是現在站在雨中的狐清平,看出了蕭石竹似乎對和北陰朝,平分了天下就心滿意足了。
蕭石竹在長琴的話里話外中,都是一個打算做太平冥王的人魂。
雖然長琴沒有直言說明,但話里不難聽出,蕭石竹現在似乎是對爭斗厭倦了,對于北陰朝,九幽國現在開始采用只要對方不再找事,九幽國也打算就此罷休,從此也要停下征伐的腳步。
這對于青丘狐國來說,正好是個興起的大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