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做冥王,在面對自己妻子的時候,蕭石竹和一般的男鬼其實沒有什么差別。他又不能用那些政治手段來政治他的妻子們,更何況她們這種撒撒氣,也不是什么大錯。
就是因為這樣,蕭石竹才不愿意三宮六院,粉黛三千的。否則,他不但會成為累死的牛,還會被煩死的。
隨之賴月綺微微翻身,趴在了蕭石竹胸口摟著蕭石竹,調皮的說到“臣妾可不敢收拾大王,不然明早鬼母姐姐,群臣百官跟臣妾要人,交不出來怎么辦。還怕民間的詩人們,也寫上一首如人間那種從此君王不早朝的詩詞來罵臣妾呢。”。
一改之前的態度,變得是那么的小鳥依人,和過去一樣了,變得溫柔了起來。
“他們敢寫嗎”蕭石竹爽朗的哈哈大笑一聲,得意洋洋的反問到。
“再說了,我怎么不早朝了。我在宮中不但每日早朝,有時候還有午朝呢。寫我,那些詩人們下得了筆嗎”頓了頓聲,蕭石竹又耍賴的說到“再再說我只是王,又不是君。”。
說罷,蕭石竹更是得意了,不禁嘿嘿一笑。
然后,蕭石竹笑著拿起了賴月綺的一縷秀發,放在在鼻子下嗅了嗅秀發上面散發出的淡淡花香;那是月桂的芳香,沁人心脾。
賴月綺一直有月桂花瓣泡澡的習慣的,只要沐浴過后,秀發里都有這種香氣,淡而不濃,倒是也不惹蕭石竹厭惡。
“唉,好久沒有聞到這味道了。”然后,面露輕易的蕭石竹感嘆了一聲,又道“我聽說,蕭茯苓那個臭丫頭認你做干娘了她在嘯風平原的時候沒給你闖禍吧”。
宮燈中散發出的柔光下,賴月綺坐起身來,把掛起來的紗帳緩緩放下。床榻上的一切都各種薄紗,朦朦朧朧的,看不清楚了。
“嗯,茯苓這孩子挺好的,我可羨慕鬼母姐姐,有這么一個好孩子了。”賴月綺繼續摟著丈夫蕭石竹,輕聲說到“不但沒有給我闖禍,還幫了我不少忙。”。
說起蕭茯苓,賴月綺眼中就閃著慈愛的目光。
她是真的把蕭茯苓,視如己出了。
“那就好,我就怕她不成熟,才讓她去嘯風平原上鍛煉鍛煉的。”蕭石竹聞言,就信了賴月綺。同時,也松了一口氣。
“嗯。”賴月綺小鳥依人的躺在他懷里,把頭貼在他胸口。
“對了,今天來除了是實在太想你了之外,我還想和你深談深談。”蕭石竹沉默了片刻,想著真的是逃避不是辦法,也只好言歸正傳,把話題說到了正事上去“我們要好好談談關于涂瑤清的處理之事;明天一早,宮中使者就會出宮頒布詔令了,所以,長夜漫漫,不如我們今晚就把此事說清楚了吧。”。
說話間,蕭石竹已經感覺到了懷里的賴月綺渾身一抖。卻沒有看到,當他說到涂瑤清時,賴月綺眼中閃過的怨恨,和惡毒。
如果九幽國不是講律法的鬼國,賴月綺恨不得用火器,把涂瑤清五馬分尸,炸成碎片的。
緊接著,賴月綺咬牙切齒的問到“大王是想怎么處理這個毒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