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間的花草,除了人間都有的花草外,還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草木。有的很新奇,但蕭石竹已經看煩了。有的很詭異,他也看的習慣了。這一路走來,蕭石竹一直對路旁種植的花草視而不見。
微風習習,玄袍輕擺,蕭石竹一邊緩步走著,一邊和鬼母閑聊討論了幾個國中的問題。
“聽說了嗎,月丫頭昨天傍晚就回城了呢。”說了片刻閑話后,鬼母把話題說到了此事上。
“嗯,回來了。”蕭石竹負手在背,背手徐行著,點頭道“確實是昨夜就回來了。”。
當然,也沒有為此感到驚奇。鬼母是負責給他打理后宮的,雖然涂瑤清下獄后,蕭石竹的后宮只有了賴月綺和鬼母了。
但賴月綺什么時候進的宮,鬼母肯定比蕭石竹知道的早。
所以蕭石竹也沒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只是瞥了一眼鬼母身后,緊跟著的辰若。
想必,是辰若先給鬼母說的。
除此之外,蕭石竹還有點頭大,不由得皺了皺眉。賴月綺回來,就代表著他要去和賴月綺說清楚,為什么要先寬松處理涂瑤清的事情了。
“那你今晚去她的月壁宮吧。”鬼母也沒有多想,就對蕭石竹說到“去看看她;她這段時間,也挺想你的。”。
鬼母無非是想,反正該來的是總要來的,躲也躲不掉,因此不假思索的脫口說出了那番話。
“月丫頭是好,就是怎么這么多年都不太喜歡爭,一直除了伺候我,就是埋頭研究武器和火器。這做商人時候的以和為貴的脾氣和習慣,已經深入骨髓了吧。”蕭石竹嘿嘿一笑,這么說到。
但他雖然笑容滿臉,可是心中卻很痛苦。今晚就要去月壁宮,見到了賴月綺就要說對涂瑤清的處理意見。
雖說最終蕭石竹是不會讓涂瑤清好死的,但要先寬恕涂瑤清,怎么都會讓賴月綺心里不舒服的。
要怎么說清楚此時,能不能說明白了,蕭石竹是有點犯嘀咕的。
“月丫頭這樣挺好的,性格挺討人喜歡的,又不惹人嫌。”鬼母知道,蕭石竹心里為此事還是有點煩的,就道“所以你該和她說的還得說,說了之后她還是一定會理解的。”。
“這么多年的夫妻了,月丫頭也理解你的。”頓了頓聲,鬼母又補充說到。
蕭石竹順著她這番話,想了想后,覺得也對。打定主意今晚還是要過去一趟,不能逃避。反正逃避也解決不了問題,到時候說的清楚明白一些就行。
“逃亡的生涯要比這個麻煩大啊,我還是坦然面對吧。”蕭石竹走到了天陽宮宮門口時,忽然這么感嘆了一句“大不了今晚聽她哭吧。”。
沒頭沒腦的話讓身后的黑猴和青嵐,還有辰若都聽不太懂。
唯有身邊的鬼母聽明白了,微微頜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