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天下哪有對決的公允,有人哭就要有人笑,這點主公比我清楚。”林聰笑了笑,也啃了一口手中杏后,嚼碎了咽下,又道“主公的擔心,要是在他國確實會導致難以控制的分裂。但在我國,可就難了。朝中重臣都是跟著主公和,一路走來到的。忠心耿耿絕非他國大臣可比,主公和對待臣民們,又視如己出,已經是愛民如子不說,還讓九幽國諸鬼高貴。如今國內已是國泰民安,各行各業蓬勃發展,鬼民衣食無憂,且國中之事多求平等,無貴賤定論。生活在這樣美好的鬼國中,誰要為了芝麻綠豆大小的頭銜,為封侯后食邑多少戶去鬧出分裂,那就是腦子有病了。”。
“所以北陰朝此舉主公可以不答應,但可以借此自己論功行賞對臣屬們進行封侯,這樣一來,既能讓我國不為此再次向北陰朝稱臣,也能減少分裂。”頓了頓聲,放下了杏子喝了口茶的林聰,繼續給蕭石竹說到“然后就算封侯了,被封臣屬也不得領民親政,惟得衣食租稅,亦不可世襲,有過還能剝奪封號,還怕什么分裂”。
蕭石竹也是被北陰朝惹急了,這讓林聰一番仔細分析,立馬就豁然開朗起來,思路也比急躁時清晰了很多。
確實如此,封侯是可以的。只要蕭石竹控制得好,那么行使一下封侯的權利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這就像是九幽國大軍中的軍功一樣,有功者升,有過者罰,都是一個道理。
更何況林聰說的也對,這從人間到陰曹地府,哪里有絕對的公允。按下葫蘆浮起瓢的事,時有發生,沒法完全杜絕,蕭石竹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加上他又不是強迫癥患者,也不會追求萬事都是絕對的完美,當下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已不再憂心。
他已經決定行使一下封侯的權利;打了這么多年的戰,追隨著他和他妻子鬼母出生入死的鬼也不少,是該給他們點好處的時候了。
總不能是送死他鬼去,享福自己來。
“林聰啊林聰,你有不錯的眼光和清晰的思維和分析能力,我果然沒有看錯你。”蕭石竹樂了起來,連連夸贊對面林聰,道“當年北陰朝沒有重用你,墨家的墨翟沒有重用你,活該他們得不了天下。”。
“所以天下是主公你的。”微笑著的林聰,難得的拍著蕭石竹的馬屁,不過倒是誠心誠意的,他也是這樣想的。
正所謂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啊。
蕭石竹能比他的對手更勝一籌,靠的絕不是他是神之子,他身懷玄力。而是他比對手更會知人善用。
“我要接納你這個諫言,往后我自己都可以封侯,但是論功行賞是根本的條件。且被封侯之鬼不得領民親政,惟得衣食租稅,亦不可世襲,有過還能剝奪封號。”蕭石竹抬手,重重的一拍自己大腿,激動得急聲道“到時候北陰朝的這個離間計,就絕對要破產了。”。
興奮之色,在說話之時一直洋溢在臉上。
同時心情更好了。
“不止如此,還得把侯爵分分等級。諸如有百戶的,千戶的,萬戶的,這樣也就不至于讓封侯之鬼,產生莫名其妙的優越感和過分的自豪。”緊接著,林聰又給蕭石竹獻了一計“同時要敢在和談結束之前,就把此事昭告天下。如此一來,也能向天下昭示我國絕不在為北陰朝奴役的決心。”。
“行啊。”蕭石竹稍加細想后,也就得可行,用手指點著對面的林聰說到“你小子確實也是個了不起的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