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要盡可能的拖著北陰朝的鬼使,多談些日子。”蕭石竹想到了之前制定的偷襲計劃,又補充說到“反正北陰朝的傳信緩慢,能把這場談判拖得越久越好。”。
如果三兩天就談妥了,那他就要被迫把黃土他們撤回來。都還沒搶劫夠,就撤軍回來可就虧大了。
本著不做虧本買賣的原則,蕭石竹作出了這樣一個決定。
英招他們三鬼知道蕭石竹這樣安排,必有用意。因此也沒有多問,點頭應了下來。
“大哥,你要回都城了嗎”英招隨之插話問到。
“是啊,我倒是還有點不愿意回去,和你們在一起吃吃喝喝玩玩多開心啊。可我去黃泉的這段時間,我家的老三和老四都出生了,至今我還連這兩個小崽子的面都沒見過呢。”蕭石竹一個點頭,微笑道“我一個當爹的,總得回去看看他們吧。而且玉闕城一堆事,等著我去處理。再不回去,你嫂子得把我撕了。”。
“哈哈。”英招朗聲一笑,玩笑道“那你就讓我嫂子撕。反正你有玄力護體,她也不能把你怎么樣。”。
蕭石竹也跟著樂了起來,大笑幾聲。
“等你們談的差不多了,我還會再來朔月島的,這條約上我得簽大名的。”回蕩笑聲中,蕭石竹又道“還有一點你們需要記住,不見兔子不撒鷹,我們不見到賠償物資,絕不把和談使團放回去,他們的吃住我管了。”
就在蕭石竹謀劃著,怎么極盡所能對北陰朝敲竹杠時,憂心忡忡的魏征也隨著陸之道和隨行衛隊,出了酆都一路南下,直奔抱犢關而去。
大隊人馬在官道上晝行夜伏,一路疾行向南,緊趕慢趕的朝著抱犢關而去。
陸之道這幾日來一直在細細觀察,見魏征總是沉默不語,也一直皺著眉頭,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今日馭獸走在南下的官道上,亦是如此,陸之道忍不住好奇,卻裝傻問道“玄成兄,整日都悶悶不樂似有心事一般,莫不是嫌手上鐵鐐太重”。
說罷,轉頭看向了并肩而行的魏征手腕上帶著的锃亮鐵鐐。
別看酆都大帝準了魏征出獄,但卻沒有下令去了魏征的囚服和鐵鐐。那魏征依舊是囚徒,只是多了個和談鬼使的身份,并不是因此免罪。
這倒是奇特得很;而一路走來,但凡鬼民們見到這支隊伍,都還以為是押解什么重要的犯人,往南而去。
倒是讓北陰朝即將和九幽國和談的屈辱之事,暫時在北陰朝治下地區流傳開來。自然沒有造成大規模的慌亂和不滿的產生。
這自然也是酆都大帝的用意;畢竟和九幽國和談一事,能不暴露出來就不暴露。至于實在瞞不住了的時候,酆都大帝也有美化此事的計劃和準備。
魏征苦笑一聲,道“我就不信,你陸之道會沒有看出來,我這是為什么”。
說罷,魏征長嘆一聲。
陸之道當然是心知肚明的,這魏征是不愿意去談判。都知道,這此談判是北陰朝開國以來,最為恥辱的一次。
奇恥大辱,喪權辱國的條約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就算他們再怎么談,再怎么討價還價,那也改變不了太多。
北陰朝最終還是得割地,還是得賠款。要不就要不回龔明義和鐘馗來。
當初要是按鐘馗的建議,不談,拖著,九幽國也不會把龔明義怎么樣。而且只要北陰朝表現出對龔明義的不重視,那么龔明義對九幽國就沒有多大的價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