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鬼母這個母親,對蕭茯苓還嚴厲一些。以至于讓蕭茯苓都養成了一種本能,只要鬼母厲聲對她說話,都會不由自主的心頭一緊。
“姐姐,你別為難茯苓了;她也沒錯,這孩子也沒有釀成什么大禍。”與鬼母一起并肩而坐的賴月綺,趕忙為蕭茯苓求情。
“過來茯苓,跪下。”鬼母假裝沒有聽到,又對蕭茯苓大喝一聲。
蕭茯苓聞言趕忙埋頭走到鬼母和賴月綺身前,雙膝毫不猶豫的一彎,撲通一下跪在了堅硬結實的地板上。
可把賴月綺給心疼壞了;那地板多硬啊,地板隨著蕭茯苓的下跪發出一聲悶響,賴月綺的心也跟著一顫。
鬼母雖然面不變色,但心里也暗暗心疼。這蕭茯苓畢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哪有不心疼的道理
“茯苓,給你月娘磕頭。”但鬼母也只是暗暗心疼,依舊面不改色,只是語氣稍微平和了些,對女兒緩緩道“從現在開始,你要把她當成你的親娘,你要愛護她心疼她孝敬她。以后一定要為她養老送終,好好的把她照顧好了,愛護好了,孝敬好了。”。
“啊”蕭茯苓一愣,抬起頭來看向鬼母。
眼中盡是困惑和費解,不知道鬼母這是唱的哪一出戲
蕭茯苓畢竟還嫩點,哪知道她母親的能耐。
鬼母深知賴月綺的心結是孩子,既然如此,一下子也不可能給賴月綺變出一個骨肉來,那就把蕭茯苓變成賴月綺的骨肉。
反正兩鬼也早就不是母女,卻勝似母女了。鬼母也不在乎。
而且她樂意,也心甘情愿這么做。
關鍵是這樣能消除一下賴月綺內心的悲傷。
“從現在開始你要叫她娘,以后不許叫月娘了,得叫娘。她以后就是你娘了。”賴月綺和蕭茯苓都還在詫愕時,鬼母直言說到“這比你去察查司鬧事,能讓賴月綺更開心。”。
“那我不是有兩個娘了嗎”蕭茯苓說著暗暗思忖一番后,笑問道“你倆要站一起,我喊一聲娘,那你們知道我喊誰嗎”。
蕭茯苓當然樂意,只是她那玩心和蕭石竹一樣大,一念至此倒是先開起玩笑來了。
“這還不容易。”鬼母終于笑了起來,笑的很和藹,接著對女兒說到“那我們兩就一起答應你唄。你都說了,兩個娘,那還分什么彼此。”。
“認娘吧,快磕頭。”頓了頓聲,鬼母不顧賴月綺的推脫,對女兒快語說到。
話才出口,蕭茯苓挪了挪膝蓋,正對著賴月綺,收起了笑容,面露嚴肅認真的神色,朗聲說到“娘在上,請受孩兒一拜。”。
說罷,就畢恭畢敬的磕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