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山崖絕壁上又筑起了閣樓數十座,負山控海,形勢險峻,其中定然是有火炮。
共工率領著戰艦一道此地,就注意到了這抱犢關的變化。比之前要更堅固了不說,還看到了幽冥鬼炮數百座齊刷刷的對準了自己的戰船。
除此之外,大小竹節銅炮也有數百,口徑可都不小。要一起開炮,他的戰船有三分之一,能在瞬間給報銷了。
再加上就在港口中一字排開的北師戰船,正要打起來,不到半柱香,九幽國開赴此地的一百來艘大小戰船能損失過半。
好在共工不是來開戰的,他只是來送談判書的。不過共工也沒有放松警惕,讓仙槎和飛雷車在空中警戒,飛天兵和空騎,大多數都上了甲板,隨時準備起飛空襲抱犢關。
至于船上的火炮,也都對準了岸上的關隘炮臺和箭塔。
“都督很緊張啊。”國師盈盈走了上來,聽著呼嘯的風聲和滾滾浪濤,走到了旗艦船頭的共工身邊,微笑著寬慰他道“我感知不到那些岸上的幽冥鬼炮里,有填裝炮彈。北陰朝根本就打算對我們通下死手。”。
“我的國師啊,那也得防著點啊。”緊張得心一直提著的共工,可笑不出來“那談判書都送進去半個時辰了,關內還沒有回話。倒是把火炮都對準了我們。”。
“他們不敢擅自開火的,現在的北陰朝大軍已經沒有過去囂張了。”國師盈盈倒是鎮定得很,根本不擔心什么。
“你總是這樣,當年也是現在也是。這次我可不聽你的,再過半個時辰不見他們表態,我就要先發制人了。”共工說著此話,握緊了手中的令旗。
國師盈盈沒在多言;蕭石竹也沒說,他們不能開火,這是共工可以擅作主張的事。既然敵人不表態,打一下也沒什么。
“都督,有船駛過來了。”不一會后,衛兵跑了過來對共工回報道“船上掛著一面旗幟,上面寫著一個鐘字。”。
“多大的船,火力配置”共工在衛兵話才說罷時,即刻問到。
“就一艘只能承載十人的小船,沒有重火力,只有隨行軍士佩帶的刀槍。”衛兵回到。
“鐘字來的莫非是鐘馗啊。”國師盈盈蹙眉著嘀咕了一聲。
“管他來的是誰,派兵去看看,要是給答復的就請上來,不是的直接滅了。”共工懶得多想,直接對衛兵下令到。
“要是鐘馗,我們得無賴一點。”在衛兵離去之后,國師盈盈對共工提醒道“此人魂抱犢詩書,滿腹經綸,讀了這么多的書,這人魂也有勇有謀。按理來說他的才能做個冥王都綽綽有余,但可能就是太能耐了,酆都老鬼不想給自己樹敵,一指只給他做了個判官。”。
“嗯,若真是這樣,還真的無賴點;給他鐘馗知道知道,什么叫秀才遇到兵,有了說不清。”這次,共工沒有再反駁,反而是點頭附和著說到“這種讀書人跟他講理,我們這些丘八可講不贏他。”。
話才說完,抱犢關駛出的小船已經停靠在了共工的旗艦邊上。甲板上的九幽軍,放下了懸梯。
來的正是鐘馗,他順著懸梯爬了上來,在衛兵的指引下走到共工身前時,衛兵才報了鐘馗的名號,那鐘馗就搖晃著高舉的談判書,直接開門見山的怒聲大喊道“共工都督,你們主公這是談判呢還是訛詐”。
共工看著他那氣急敗壞,吹須瞪眼的樣子。之前的緊張,一時間都化為了喜悅和開心,樂得他終于露出了笑容,并且反問鐘馗道“我說鐘大人啊,這話從何說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