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戰報無非都是說,雖然城外已經被酆都軍占據,但邊緣地區的城鎮尚在,酆都鬼兵并未攻占了九幽國的任何一座鬼城。
不過鬼兵死傷確實大了點,進來十幾日,又有七八萬的九幽國鬼兵相繼報銷了,這著實讓英招很是心疼。
“還有一個事情,得請大帥定奪。”在英招把戰報交給傳令兵,讓士兵去送遞小虞山城去存檔時,沉默許久的嵇康說著此話,對身后的衛兵們招了招手。
兩個衛兵大步走了過來,在英招身前左右站定后,都把自己腰間箭筒中的羽箭,抽出了幾支遞給了英招。與此同時,嵇康皺了皺眉,眼中浮現幾分擔憂之時,也對英招輕聲說到“最近,我們發現酆都軍射出的羽箭上,都多了這樣的布條和紙條。”。
英招拿起了其中一支羽箭,見此箭呈扁平蛇矛狀的烏龍鐵箭頭,在陰日之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冰冷的寒芒。這正是烏龍鐵脊箭,是酆都鬼兵騎兵專用羽箭之一,看來這羽箭是打掃戰場時候收繳來的。再看箭頭與箭桿的接口處,綁著一條手指寬的小布條,長才一兩寸左右,緊緊地扎在箭身上。
英招眼中疑惑一閃,伸手解開布條,拿在手上展開后翻看起來。只見得布條正反面,都歪歪扭扭的寫著“斬英招首級者賞冥銀十萬兩。”的這十二個字。
英招看后,倒是也不急不怒,只是再次拿起第二支羽箭,解開了上面的布條,再次看到了正反面都是這十二個字。
不用嵇康多數,英招也能看出來這是龔明義的手段,打得無非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和無鬼不貪的主意。
“大帥,我已經著手給你加強警衛,絕不會讓你有事的。”對面的嵇康,說出了自己的計劃“從今天開始,你的警衛絕不離身,就連你入廁睡覺,都跟著你,寸步不離,直到戰爭結束。同時我已經讓鬼兵們把羽箭上的布條紙條收集起來,統一燒毀了。以后一經發現,也是統統銷毀。”。
“嗯,想得是很周到,但我覺得沒必要。”英招點了點頭,雖然面色有些凝重,卻還是淡淡道“我相信我的手下,沒有賣主求榮之輩。更沒有這種,為了十萬兩冥銀出賣我的鬼。”。
“我的大帥啊,人心隔肚皮那鬼心也一樣啊。”聞言立刻就焦急起來的嵇康,跺腳一下,急聲道“是,我也相信我們的士兵不會干這種見財起意,就賣主求榮的事。可這不是非常時期嗎十萬兩冥銀可是不小的誘惑,就不能多一手準備嗎”。
聽到十萬兩冥銀這兒,英招忽然眼前一亮,腦中也幾乎同時靈光一現后,計上心頭。
對面的嵇康又說了一大堆勸說的話,但英招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只是自顧自的盤算著他想到的計策。
這些年他隨著蕭石竹東征西討,深的蕭石竹的言傳身教。這蕭石竹無賴和陰損的本事,英招也學了那么的幾招。
或許不如那龔明義,但對方龔明義把懸賞令綁在羽箭上的這一招,已經綽綽有余了。
對面的嵇康說的口干舌燥,這才停了下來,愣愣的看著沉思許久后,翹起嘴角微微一笑的英招,面露困惑。
“我們不如,給他龔明義也來個還施彼身。”英招注視著嵇康臉上的困惑,若有所思的道“這懸賞令,我們也能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