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溫不是第一次干這種無理取鬧、橫吃飛醋的事兒,謝韶有理由懷疑他這么干的原因。
段溫倒是解釋“給慶之磨磨性子,他太躁了。”
也醒醒腦子,把不該有的心思收收。
謝韶將信將疑。
段溫笑了笑“難不成韶娘心疼他”
這次語
氣真的帶上點危險意味了。
謝韶才不怕。
她瞪了人一眼,“你夠了啊你信不信再這樣下去,走出去都沒人敢看我了”
美人含嗔也很有風情,段溫被勾得心神一蕩,也沒有心情再裝下去,一抬手臂就把人摟過來攬在懷中,低下頭在耳側親昵道“那還不好韶娘只給我一個人看。”
謝韶手肘搗了他一下,沒好氣道“少來,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
她現在想起來那事還是有點憋氣。
是上一次,靈州的馮開元歸降,對方席間多看了她兩眼,段溫居然直接就翻臉了。
謝韶知道這背后肯定有別的考量,段溫多半也只是找個借口發作,但是當紅顏禍水的感覺一點都不好尷尬到腳趾頭都要縮起來了啊
段溫也想起了同一件事,他臉上的笑意跟著淡了點。
多看
韶娘都不知那狗雜種眼神有多臟。
若不是韶娘還在場、怕嚇著人,他當場就把那對招子挖出來了。
倒也沒冤枉了人。
那姓馮的詐降設套是一方面,抄家時候把府里寵妾拖出來一看,照誰挑的一眼就瞧出來了,段溫只恨動手的時候沒多刮上兩刀。
想著那些,段溫忍不住手臂繃緊,有將人往懷里帶了帶,頗具宣告領地意味地整個人圈住,眼神也沉下去。
韶娘都不知道她有多招人喜歡,又被多少人覬覦著。
這年頭漂亮的美人少有,漂亮又身份高貴的美人更是稀罕,像韶娘這般又漂亮又有身份、還有能耐和名望的美人,天下獨此一家。
這般天下無雙的韶娘,卻只在他面前露出那般婉轉又動人的樣子。
段溫略帶顫抖地吐出口氣。
這可真是單只想想、都叫人渾身的血都燒起來了。
“秾麗最宜新著雨,嬌嬈全在欲開時。”段溫倒是難得吟了句詩,又在覆在美人耳邊輕道,“韶娘也幫著品鑒品鑒”
謝韶氣得罵他“下流”,惹得段溫又是一陣胸腔震動,他沉著聲笑“我學得不好,韶娘教教我罷。”
幽姿淑態弄春晴,梅借風流柳借輕。1
真真是叫人朝醉暮吟看不足。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