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這么一個可以不引起懷疑刷熟練度的機會有多難得嗎
要知道琴可不是別的什么可以偷偷練習的技能。
原主的別的技能點兒,謝韶可以背著人偷偷練,但彈琴是有聲音的、沒辦法徹底避開人。
而謝韶身邊又有一個很了解原主的玉簟幾乎一天十二個時辰、二十四小時守在她身邊。雖沒有寸步不離那么夸張,但也絕對在她一揚聲對方就能聽見的位置。
雖然玉簟這小姑娘容易腦補過度,又是個哭包,動不動就不知緣由地掉眼淚,但是對方跟在原主身邊這么多年,職業婢女的素養是足足的。
謝韶就算找了什么理由把玉簟支走,對方臨走前也一定能安排好接替的小丫鬟在附近候著,免得到時候娘子有什么吩咐,沒有人應。謝韶來這這么久了,就沒見對方出錯過,完美證明了雖然是個哭包,但是業務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謝韶不要在這種地方體現自己的專業性啊
對此,謝韶也只能接受。
不然還能怎么辦無緣無故把人攆走嗎
這種貼身婢女都是從小培養起來的,除非犯了大錯,否則不會被輕易攆走。而那些被攆了的,多半下場不怎么好。謝韶還不至于為了自己那么一點兒方便,毀了一個小姑娘的后半輩子。
種種情況總結下來,現在可以算是絕無僅有的刷熟練度的機會。
一旦錯過了,可就沒有下次了。
就是手指有點腫而已,又沒有破皮流血,不算什么大事。
謝韶這么想著,也確實這么說了“不是什么大事。”
謝韶琢磨著技能熟練度的事,也從剛才那莫名張力的氣氛中抽出心神來。
她是真的著急啊
給她的時間也沒幾天了,等出了這并州地界,她身邊又要被謝氏的人團團圍住,哪能再找到這種練琴的機會
想著,謝韶又雙叒抽了抽手指,卻依舊沒能抽出來。
段溫卻順著謝韶的力道,再一次將視線轉到那只被他緊緊攥著掌心的玉手上。
他只覺得捏在掌心的這一只手軟得像是沒有骨頭一樣、又嫩得過分,仿佛再稍微多用點力氣就要捏化了。手指又白又細,指尖泛著瑩潤的粉,整只手都是這樣淺淡的顏色,倒顯得指腹上那抹紅格外的艷,像是粉白的蜜桃熟透了般。
段溫將手心禁錮的力道松了松,原本壓著指彎的拇指往上,抵到了指腹的紅腫處,輕輕摩挲了兩下。
這力道很輕,維持著一種將觸未觸的距離,但是這種帶著細微刺痛的麻癢自指尖末端的神經沒收傳導進大腦,讓謝韶整個人都激靈了一下。
謝韶猛地一蜷手指,這一下子又結結實實地將傷處壓到了段溫的手上。
她忍不住閉眼“嘶”了聲,卻也錯過了段溫這會兒的神情像是終于撕開了表面的偽裝,露出某種內里真實可怖的東西,狩獵前的興奮讓臉上的表情都有一瞬的猙獰。
舌尖自齒列掠過,喉結滾動,上下犬齒的尖端抵住輕輕地廝磨著。
碰一碰怎么能足夠
得要含在口中,一點點舔舐,用牙齒去廝磨、再接著去吮吸。
他甚至生出某種荒唐的念頭。
要是真的將人這么一口口吃下去,會回到過去那般嗎
依附于他身上。
只有他才知道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