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謝韶本來的打算,兩人趁著路上談個戀愛,婚前多相處相處,要是真有什么不合適的好像也沒什么辦法。
不管怎么樣,早發現總比晚發現來得好。
但是謝韶很快就發現,她真是太甜了。
對古代路況認知不足,以至于對這時候趕路的辛苦程度過于沒有逼數。
第一天睡過去一路還沒有感覺。
但是到了第二天就沒那么容易了。
太、顛、了
顛得她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而且因為謝韶前一天睡了一整日,到了晚上睡不著,失眠了大半夜。
這會兒困倦加顛簸,謝韶只覺得自己整個人全憑一口氣兒吊著,半死不活。
再看看外面神采奕奕、悠悠哉哉騎著馬的段溫。
謝韶“”
對比之下,越發顯得她這邊凄凄慘慘戚戚。
謝韶覺得自己暫時不想看見那張臉,再帥也不行。
被客客氣氣請走的段溫“”
他摸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真生氣了就因為昨夜的那句“輕薄”
既然出了問題,那必定要解決。
段溫信奉謀士的存在意義就是為了為主公排憂解難,倒是一點也沒覺得去請教有什么掛不住面子的。
段溫身邊能跟世家搭上點邊兒的,也只有王賓這位太原王氏不知道偏到哪個旮瘩角的旁支中的旁支。
畢竟世家一向眼高于頂,若非實在混不下去了,也不會投奔他了,那些歪瓜裂棗他又看不上,挑挑揀揀,留下的也就一個王賓。
蒙受如此深厚信任的王賓,在得知自己主公干了什么之后,“”
您行您可真是太行了
第一天見面就耍流氓,敢問君當時腦子里面到底是些什么東西
段溫笑了下,“暖帳生香,美人在懷”
語氣還怪遺憾的。
王賓“”
他娘的忘了這是位真流氓。
他是不是還得謝謝這位主兒知道收著點、沒真把人嚇著
王賓頓了頓,還是沒忍住,咬牙提醒“這要是在長安,您可是要被人亂棍打出去的。”
瞧著段溫那明顯不以為意的樣子,王賓又是一噎。
他倒是忘了,要是真的在長安,這位說不定能干出直接帶兵上門搶親的事來,雖然現在干的事也跟明搶沒多大區別就是了。
自己認的主公,還能怎么辦
王賓最后只能認栽嘆氣,“聽聞謝娘子擅琴,我這里有幾份曲譜。”
他在長安收了幾份孤本殘譜,本來是打算回去帶給擅樂的友人,現在只能讓給主子去討美人歡心了。
段溫聞言才神情稍松,笑“回頭記你一功。”
說著,眉眼間已盡是催促之意。
王賓“”
他一邊找曲譜,一邊哀嘆佞人佞臣啊,哀哉
這送曲譜的討好當然沒起作用。
段溫提出想聽琴的請求也被拒絕了。
拒絕的理由倒不是玉簟憤憤不平的那句“他將娘子當作取樂的伶人嗎”,而是琴實在是謝韶不太敢碰的原主的技能點之一。
因為原主真的很擅長彈琴,甚至得到過當世大家的親口稱贊。
天知道聽到玉簟驕傲的提起這些話的時候,謝韶是怎么眼前一黑的。
謝五音不全除了義務教育期間音樂課外在沒碰過樂器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