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至于的嗎鮑魚有的是,沒人跟你搶”驛卒揉著剛才被硌得生疼的后腰,忍不住大聲抱怨凱利迪。
凱利迪好不容易喘上氣了,卻沒多少力氣站起來,只趴在地上緩著。
“沒見過這么下三濫的,不值錢的玩意兒不要命的吃”驛卒又說道,然后轉向楚家小子“你看看,說這人是一國王子,有人信嗎”
他實在是驚魂未定,因而口不擇言。
先是擔心凱利迪噎死在他們驛站,今兒驛丞不在,就他一個人值班,真出事兒了他可擔不了責任,尤其這人還是沃斯國的王子。
后來好心救助凱利迪,又差點兒被他給禍禍死,這要是因為救個噎食的笨蛋把自己弄死了,那得多冤,死了也是個冤死鬼
這也就是楚清沒在,若是讓楚清聽見這話,指定給驛卒一個大脖溜不值錢的玩意兒我楚家人沒到這邊的時候你們能天天吃上鮑魚
還不用擔心被核污水泡過。
鮑魚生活在水流湍急、水溫較低、海藻繁茂的海底巖礁地帶,它們匍匐于巖礁縫隙和石洞中,需要人潛水到海底去采集。
運氣好的,能在退潮時撿到一些。
所以想獲取鮑魚不比獲取珍珠貝容易多少。
驛卒說不值錢,是因為楚家往內地運送干鮑經過驛站時,會時不時送他們一箱個頭最小的,當做“永安公的關懷”。
既是送與驛站的,驛卒每次也能分到些,自然不用他花錢買,來之容易,便也不當好東西。
凱利迪可算緩過氣、站了起來,見滿地狼藉、非常可惜那些鮑魚“重新上一份”
“還吃”獄卒揉著后腰,問話聲都高了八度“不長記性啊”
凱利迪摸了摸喉嚨,感受了下,好像不太難受,便說道“你們大宣不是說因噎廢食、一事無成嗎”
“可可這最后一盤也讓你給摔在地上了啊”獄卒吼道“我上哪兒給伱找去”
凱利迪拍了桌子“快去”
驛卒苦著臉往外走。
“他要吃你就給他做便是”楚家小子安慰道“我們公爺又給送來幾車蔬菜和糧食,海物也不少。”
哼哼,楚家小子想道世子爺可說了,這是大客戶、大肥羊,必須好吃好喝供著。
“那生蠔你們自己留著吃,別給他,”楚家小子低聲交代驛卒“免得補過頭了他再吵著要姑娘”
生蠔韭菜海狗丸,虎骨豹鞭鹿血酒,這道理,驛卒懂。
有專門留給自己吃的東西,不用全拿去喂四王子,驛卒自是高興。
自打去年底“八風”登陸、楚家人前來救災開始,他們驛站就能吃飽飯了,不僅能吃飽,還時常有新鮮海物送過來。
如今永安公親自到來后,他們驛站的伙食就更好了,不僅海產管夠,時不時還能吃上肉。
而且拖欠了小半年的俸祿,如今也都發放到手,真是苦盡甘來。
所以驛卒最愿意見到的就是楚家人,也十分聽楚家人的話。
不過此時驛卒說道“我瞅著,那廝好像不行”
楚家小子“怎么說”
驛卒“他剛到那天,倒是叫了幾個瓦子的姑娘,結果姑娘們全被叫進房,又全被給打了出來;
他那侍衛說,是嫌給找的姑娘太丑,殿下生了氣;
可依我看哪,怕是他那話兒不中用了。”
楚家小子“嗯你怎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