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楚清,大家都挺急的。
四王子被楚清打發回去“旅途勞頓,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本公派人帶你在本公封地參觀旅游。”
四王子再急、再想多說幾句也給憋回去了,太氣人
你不就是個公爵嗎我還是王子呢跟我抖什么威風
可永安公連飯都沒留,四王子也是沒脾氣。
人家就不待見你,又能如何
劉聚則急匆匆給皇帝寫信去了,得趕緊告知皇帝沃斯國都來找楚清談生意,皇帝你趕緊擬個章程,什么能賣什么不能賣啊
晚飯前,楚清估摸著劉聚信應該寫完、也派人送出去了,便晃晃悠悠找過去“劉大人,聊聊”
劉聚沒反應,他正皺著眉頭盤算什么,想一會兒又搖頭,搖完頭眉毛就更打結。
關于楚清搞出來的東西,在他看來,一樣都不該賣出國境。
他帶來的小廝喚了他好幾聲,才抬起頭,被打斷思路頗為不悅,瞪向小廝“何事聒噪”
小廝一臉委屈“老爺,永安公同您說話吶”
劉聚這才看向小廝示意的方向,見是楚清,脾氣也沒收斂“你來做甚”
楚清好笑地看著劉聚,她知道這老頭兒為什么這么大的氣因為楚清沒有嚴詞拒絕凱利迪,而老頭兒又無權干涉楚清。
“這是我家,”楚清還非就氣他了“本公來視察一下自家客房,不行”
“你哼”劉聚氣得一扭頭一甩袖,生悶氣。
老頭兒還挺可愛。
楚清“劉老大人,要是宇芳妹子又是甩袖又是扭頭的,指定好看,您哪,唉,晚輩捂臉,沒眼看喲”
聽到楚清自稱“晚輩”調侃他,劉聚總算完全回過神,也不那么氣了,但語氣還是不好“伱到底來干什么的”
楚清說道“晚輩來向您討教來了啊您看哈,您是戶部尚書,掌天下財政,可謂經驗豐富;
晚輩得與您好好合計合計怎么收稅,晚輩這點兒東西,可是咱大宣歷來不曾有過的哦”
劉聚看了楚清好一會兒。
感覺越發不認識眼前人。
原本吧,劉聚看楚清對沃斯四王子的態度,認為楚清得了爵位就猖狂了,就不管不顧、無所顧忌了,什么錢都想賺、什么錢都敢賺。
可是呢,這人又沒有給對方任何明確態度,也不說合作、也不說不合作,把對方擱置一邊了。
然后跑到自己跟前說要討教,劉聚剛剛心里稍有回轉,以為楚清向他討教要不要與沃斯人合作生意,沒成想竟說的是收稅。
那是什么意思
那就是說,楚清與凱利迪談生意是必然的,人家并沒有半絲拒絕的打算
可要說楚清是從利而動、重利輕義,又不是,她跑來相談如何收稅,可見她并非“輕義”。
那么,對一個重利又重義、義利兼顧的人該如何評價呢
劉聚即便不語,楚清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老大人,君子未嘗不欲利,但專以利為心則有害,你不能胡亂猜測我的品性。”
劉聚“難道你真要與敵國做生意”
楚清“瞧老大人這話說的通商、通婚,這都成國策了,您如何能有與敵國做生意的說法”
劉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