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yord島上、那個所謂的“副本”里,楚清曾見到介螭母子。
當時介螭那老小子說,曾遭遇山火,燒黑了他的小腳趾頭,經過打磨和雕刻,弄成個帶有“勉”字的木牌送給救火救命的黃忠。
如今這塊木牌就在手上,楚清想,既然介螭能與天下植物保持聯系,那這塊曾屬于他腳丫子的一部分,能不能與他產生聯系
試試
楚清返身回屋,找錘子、釘子,對著木牌就是幾下,看著被敲出的小孔,楚清嘀咕“就當我這是給你挖雞眼了”
想了想,又把木牌湊近嘴巴“喂,聽得見不聽見回個話”
不敢大聲,怕家里人以為她失心瘋了。
等了一刻鐘,毫無反應。
楚清去了灶間,拿起火鉗夾住木牌,伸進灶坑好一會兒,看木牌上著火了才拿出來“老小子,燙不燙給回個話”
又等一刻鐘,還是毫無反應。
楚清泄了氣,把木頭上的火星摁滅、找塊擦布把木牌擦巴擦巴,就給扔到書房抽屜里去了沒用的玩意兒
沃斯王宮。
沃斯王跪伏在地上,虔誠地行“吻足禮”。
宮殿墻壁掛毯上,有個神像與他面前之人一模一樣。
受禮之人,是一位老得看不出年齡的老者。
這位老者高、且痩,背卻不駝,服飾怪異,僅露出的眼睛和鼻子,就這兩處,還皺紋深刻,仿佛經歷過無盡的風刀霜劍雕琢。
他的額頭隱藏在繁復而高聳的頭冠中。
頭冠是由多種動物和禽類組成。
正中間是一只風干的狼頭,即便是風干,依然碩大,足可見這頭狼活著的時候身形該是怎樣的壯碩。
狼頭兩頰的髯毛很長,是干枯的灰白色,顯得蒼涼且孤傲。
狼頭后面呈扇形整齊地插滿金雕尾羽,如同充滿野性的法輪。
狼頭兩側有巨大的、枯枝般盤虬交錯的馬鹿角高高聳立。
還有兩頭風干的黑色巨型烏鴉,交錯在頸后,形成高而闊的立領。
左胸前更掛有一個巴掌大小、背生雙翅、雌雄同體的裸身之人像木雕。
整個帽冠高度接近半身高,這老者頂著卻似毫無負擔。
而且此人須發濃密,尤其鼻子以下那胡子,嚴嚴實實掩住大半張布滿皺紋的臉,直達腹部。
黑白藍相雜的長袍更顯得這怪異之人神秘,細看上去,袍子上的圖案竟是有規律的印著無數只人眼、日月星辰,以及黑白格子。
他頸肩、腰圍,皆掛以紅繩穿起來的狼牙和銅鈴,一手持一支似杵又似鼓槌的東西,另一手持一面臉盆大的牛皮鼓。
鼓面上的圖案,線條極為簡單,仿若上古石壁上遺留的刻痕,有羚羊、有船只,有柳枝條,亦有太陽和海洋。
此人這一身裝扮,竟把天地萬物都現于其上。
“沙瑪大巫,永生天之眼啊,還有別的辦法嗎”沃斯王行過吻足禮,卻沒有起身,依舊跪伏于那個被稱作“沙瑪大巫”的老者腳邊,恭敬地問道“難道通婚還不能避免沃斯的劫難嗎”
“沙瑪大巫”將那似杵似槌的木棒敲了一下牛皮鼓,牛皮鼓發出“咚”地一聲響,鼓幫上裝飾的狼頭口中吊環也跟著震出清脆的聲音。
沙瑪大巫說道“萬物有靈,靈通天地;
若順應天意,則人畜繁衍生息;
若逆天而行,則天降酷寒,人畜死去;
永生天之眼告訴你,山川日月、風火雷電,籠罩的并非沃斯一隅;
沃斯之外,尚有無盡世界;
天下有道,卻走馬以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