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沖著永安公,也不會要高價,半價,啊,蓋房的磚,半價算
現在市面上的房磚三百文一塊,咱給伱們算一百五,墻磚按三百五算;
至于庭院、水池等用的大磚,咱們另說”
云霧村長在云安村長身后直拽他衣后襟,心里是又急又氣云安村真是沒一個好東西尤其村長,最不是東西
人家是什么人哪你就敢如此放肆說話
再怎么說人家是給永安公蓋房子的,那就是替永安公辦事,來談買賣也是代表永安公來的。
咱都是如螻蟻般的小老百姓,拿什么跟人談價錢
你以為自己是誰
還有,咱這是占衙門的便宜,偷挖盜采,只能求著人家買,可不能威脅人家,萬一給咱告官呢
真是想錢想瘋了,你們云安村想死,別拉著我們云霧村啊
云霧村長一個勁兒拽云安村長的后襟,都快把后襟直接扯下來了,卻根本擋不住云安村長。
云安村長嫌他拽得煩,就說自己的衣裳被他拽得動來動去,別人看不見嗎有啥話你直接說唄
自己不敢說,還不讓我說,活該你們窮死
云安村長干脆轉身瞪云霧村長“有話你就說,不說就別耽誤我談買賣”
云霧村長“唉。”
云霧村長也不敢就帶村民走人萬一云安村長真談成了呢到時候沒云霧村的好處咋辦那他不是白張羅了
今兒這個頭兒可是他起的。
看云霧村長憋回去了,云安村長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都不明白云霧村長有什么好怕的。
對方不過是個娘們兒,出門還得自己背孩子,別看穿得體面,那一看就是個管事婆子、或是小少爺的奶媽子,有什么可怕的
還真以為替永安公蓋房子,就一定是永安公家的下人了
沒見識
永安公的府邸,必然是朝廷出錢,最后落實到府衙督辦,督誰辦不就是府衙找人承辦嘛
那誰承辦無非就是找個商人,這商人手里有幾支專門給人蓋房子的土木隊而已。
也就是給公爺蓋房子,需要好點兒的土木隊;換做一般的有錢人家,最多委托牙行給找些鄉下蓋房子的短工罷了。
所以,這些人連公府的下人都不是,最多是承建府邸的商人家的下人
一個商戶家的下人,還能有啥好怕的賤籍
就算他主家有錢又能如何,還能為個奶媽子出頭
此時的云安村長,已經在心里認定,楚清一行人就是包工頭家仆從。
“沒見識的傻子”云安村長在心里罵云霧村長“空有一把年紀,這輩子都沒進城見過世面吧隨便什么人都能把你嚇唬住”。
都說了,拼一次,富三代,拼命才能不失敗。
生意不好做,逮到機會不放過
人沒點兒魄力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