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來并沒有去取披風,空手走回到楚清和楚元身邊,說“沒多遠,還披個什么勁兒,解手麻煩”
楚清就趕緊點頭“是,麻煩”
楚元笑著搖頭,前邊給照著路“你倆就懶吧”又不忘絮叨“你倆解大手解小手有沒有帶草紙”
“噗嗤”甘來笑了,即便隔著小短胡子,楚清都能感覺到她真的開心,而且緊繃的人突然就放松下來,小手似乎也有了溫度。
或許,當年與武繼昌殊死搏斗中把他推進熔爐,治愈了甘來一半的恐懼;另一半,被他丈夫貼心的關懷治愈了。
楚清也笑了,笑得一臉奸邪沃斯王,你都比不上一塊擦屁股的草紙
沃斯王朝這邊看了一眼,他并沒有正眼看甘來,沒有注意到她的相貌,他甚至不知道世上還有這么一個親閨女
遠處有楚元早就給搭好的臨時廁所,楚元在不遠處給守著,楚清在里面悄聲問甘來“我要是說,我把沃斯王給揍成豬頭過,你信不”
甘來疑惑地問“你說兩年前沒良心炮轟的”
楚清“十天前,在朝堂上。”
甘來“十天前咱不剛進京都”
楚清點頭“嗯,就那天,他想讓我給你當后娘”
甘來
楚清她們回到篝火前時,沃斯王已經不在了,四下張望了一圈也沒看到。
小寶拉著她倆坐在自己身邊,解釋“五個金幣,我把咱家菜每樣都分給他們一半,讓他們去跟那些當官的吃,算是沃斯人請他們吃飯”
楚清這才注意到自家飯菜都只剩下半盆。
不遠處是一串被捆綁的人,大宣官員們在他們的另一邊,正與沃斯王一起用餐。
大宣人都在夸臨洋侯手藝好,做飯快而且好吃,沃斯王臉色不咋好看,五塊金幣請客,沒落下一句好,反倒全都夸贊賺錢的那個
賠本也沒賺到吆喝。
有那些“綁匪”隔著,倒是阻礙了視線,兩邊誰也看不到誰。
甘來拍了下腿就要起身“虧了應該一盤菜一塊金子我找他們要去,咱家還不夠吃呢”
甘來食量大,她說不夠吃,絕對不是因為金子換得虧。
小寶一把拽住甘來,把五塊金幣都塞到甘來手里“不虧不虧,我還帶回兩頭野豬呢,一會兒都烤了給伱吃”
祥子正帶人收拾野豬,聞言說道“就一頭吧,這大的挺不到明天,今晚吃,足夠了;那頭小些的,留著明天再吃。”
小寶都許給甘來兩頭野豬,祥子竟然給扣下一頭,楚清笑罵“祥子,活該你找不到媳婦”
小寶路上逮了兩頭野豬,都還活著,個頭大的傷重,個頭小的再挺上兩天也死不了。
香椿芽和蕨菜,都是路上采的,楚家人伙食好,很大程度是因為隨時收集食物的習慣。
不然,路上只靠干巴巴的干糧和咸菜,誰受得了
小寶串了幾串蒜瓣放在火上烤,叮囑祥子他們飯后別忘記給那些“綁匪”每人發一個雜合粉窩頭。
“娘親,那些人,你猜猜都是什么人”小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