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和這些老朋友在青瓦臺聚餐。
大家憶往昔、看今朝、展望未來。
這期間有感慨、有迷茫、有唏噓、有欣慰也有遺憾,不知不覺間小杯換大碗,大碗變酒壇。
突然,楚清一拍大腿“壞了”
老于微醺的眼神一下子清明起來“何事”
老趙直接警覺地站起來四處張望。
楚清提起裙子就往外跑“小子們還沒洞房”
白樺抱著酒壇子大叫“你有病吧人家洞不洞房你都管老媽子啊”
老于和老趙終于反應過來“各位,慢慢喝,咱都不是外人,先走一步,失陪了百家興,你負責照顧好”
說話這倆人也跑了。
楚清一路策馬狂奔,急得老于在后面直喊“老大,你不是說過不能酒駕嘛”
楚清才不管那個呢心說你們又不是交警
小子們可別光顧著喝酒誤了吉時,新媳婦該不樂意了
氣喘吁吁趕回家,一院子狼藉的酒桌,但是沒人,總算稍稍安心,結果就聽到花廳那邊傳來
“媳婦兒,你不能讓我獨守空房啊”
“四條”
“娘子,娘子走啦”
“吃五萬”
“寶貝兒,輸了的我賠給你還不行嘛,走吧,啊”
原來不是小子們耽誤,是新娘子們忘本了啊
借著酒勁楚清沖到花廳門口爆喝一聲“都給我回房造孩子去”
這一聲把花廳里溜邊喝酒的喜婆子們也驚醒了“快快,還沒喝合巹酒呢,趕緊的不然誤了及時不給結賬”
有了老大發話,新娘們不敢再貪玩了,小心翼翼牽著夫君的袖子,在楚清的“虎視眈眈”下“嬌羞”地回了新房。
花廳外面,楚清和楚元把準備鬧洞房的小子們集合起來收拾庭院,威脅他們不收拾干凈明早不讓吃飯。
又分散大宮女們把所有的廚房里都燒上熱水,免得新房里小兩口需要時還得現燒。
再跑去看看小寶有沒有睡覺,這么晚了,可別跟著瞎胡鬧。
小寶倒是乖,房間是黑的,里面有小孩子的呼嚕聲,楚清放心得走了。
前腳走,后腳小寶他們就爬起來接著嗑瓜子、聊閑篇兒。
卓耀也陪著。他身上有傷,今天沒能跟著去接親,就想聽小寶他們聊熱鬧場面呢。
尤正航問卓耀為什么這么熱鬧的事情沒參加,卓耀只說受傷,小寶倒是沒遮掩,把遇刺的事情說了。
小伙伴聽得心驚肉跳,小寶才七歲別說小寶,就算是他們,都已經十六七歲的,也沒法從那么危險的境況下逃出生天。
小寶講述的重點在卓耀和金雕。
“你們知道嗎,我當時都有些絕望了,卓耀為了我受了好幾刀,渾身跟血人一樣”小寶說。
卓耀笑笑“哪有那么夸張。當時為了救我,你差點被人劈成兩半。”
那么小的孩子,竟然為了自己橫刀硬抗對方直劈下的大刀,不惜把腰身全都暴露在外,卓耀心里一直在激蕩。
小寶對此沒感覺,繼續說道“后來那個蒙面人一刀劈下,我閃身從他腋下這么一鉆,哨子蕩起來打到鼻子,”說著摸摸脖子上的骨哨,“就死馬當活馬醫的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