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恒秋留意著小寶和楚清的對話,覺得這個小孩子挺有意思,正好跟別人打完了招呼,就轉向小寶“你是小寶”
楚清這才意識到自己極不禮貌,都沒有給領導介紹家人,趕緊對小寶說“這位是指揮使胡大人;大人,這是屬下的犬子楚懂。”
“胡大大好我是小寶”小寶說。
楚清“”
“犬子無狀,請大人見諒”楚清趕緊道歉。
“嗯這孩子好,胡大大就喜歡小寶這樣的”胡恒秋很給面子“小寶啊,你這是忙什么呢”
“胡大大,小寶來開眼界的,從沒見過假珍珠,今天總算跟書里的珍珠造假法對上了”小寶回答。
因為胡恒秋的出現,孟掌柜只得做了一場戲,裝作在后院翻騰個底朝天的樣子,最后在加工坊角落里尋到小寶的珍珠,把罪責歸咎為做工的匠人亂堆亂放。
小寶雖是拿回了自己的珍珠,但是心里很是不滿,這算什么,不了了之嗎
不用楚清安慰小寶,卓耀和祥子已經捧著珍珠盒子帶著小寶出去了。
“只能這樣,”卓耀說“剛才聽有客人說,這永興盛是北鎮撫使兒媳婦的嫁妝鋪子,一個嫁妝鋪子能在京都占有最大的規模,可見北鎮撫使沒少給出力氣。”
“那胡大人不是最大的官嗎他還管不了北鎮撫使”小寶不服氣,要是大官還管不了小官,那這大官當得可是夠窩囊的
“少爺,北鎮撫使的兒媳是江南孟家的女兒,孟家是大族,根系牢固,若非朝廷有意,一兩個人還是動不了他們的。咱別給主子添麻煩。”祥子說。
小寶有些抑郁了“祥子,我覺得你長別人威風,你向著哪頭的”
祥子“少爺,我覺得你在遷怒。”
小寶“我有嗎”
祥子“真有”
卓耀“”
胡恒秋倒是見識到了銀藍色的珍珠,頗無賴地表達了內心的“向往”。
小寶心里翻著白眼,臉上卻天真無邪地笑,說“胡大大,小寶真想送一半給你,只是我娘親戴這個珠子,你家夫人也戴這個珠子,傳出去好像”
胡恒秋大笑“人小鬼大”
小寶心里咆哮你都沒幫我娘親出氣,別想美事兒了
“別想美事兒了”北鎮撫使武繼昌的兒子武世榮說。
就為這事兒回來的,武世榮氣兒都沒喘勻就聽這婆娘絮叨,煩人
“不是我想美事,永興盛是咱們家最賺錢的鋪子,今兒鬧了這么一出,名聲都壞了,以后還怎么開門做生意
你若不請公爹出面,誰能壓得下去人家可是說了,要鬧到密偵司去呢”孟盈盈耐著性子說道。
娘家為了攀附上密偵司,把自己嫁給這么個街頭混混一樣的人,好在長得還能看得下眼。
平日里供著他大手大腳也就算了,現在需要他給撐撐場面,就推三阻四的。
“那也是你們造假貨活該讓人當眾剝了臉皮,還想讓爹出去給人繼續打臉”武世榮氣不打一處來。
“這事兒爹已經知道了,不然我也不會這會兒回來。”武世榮繼續說道“這事你不用管了,已經了了。”
“了了怎么了的”孟盈盈追問。
武世榮“還能怎么了,推說是工匠胡亂堆放,拿錯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