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已經沾了鐵的買賣了,鹽先緩緩吧,娘是真不安心。”楚清回道。
“那還讓他們擴建鹽場干嘛”小寶不解。
“沒想清楚。娘就是看著有資源就想給用起來,但是鹽和鐵是朝廷的重要稅收來源,咱要是手伸太長,怕是以后叫人家給剁了啊。”楚清說。
“誰敢咱家可是替皇上養著密偵司”小寶不服。
“噓”楚清趕緊打斷,有些話可不能明著說。
“鹽場讓他們先擴建著,該怎么用,或許時機到了自然就顯現出來了。”
“那時機什么時候到”
“看緣分。”
這么佛系的娘,小寶也是無語了。
“你別擔心,咱家小子餓不著,那鹽也不是一點都沒賣錢,不也往沃斯那邊賣出不少嗎娘只是還不敢往內地運。”
“娘親你就是膽子小”
“嗯,對,娘就膽小。”
“唉,我什么時候才能長大,有我罩著,讓娘親想干啥就干啥,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那你說說,現在這些棉花籽咋辦上次就剩下不少,這次又這么多。”
“挑種唄,挑好的儲存,剩下的都做肥皂,你不是說榨棉籽油做肥皂沒看百家興要貨嘛”
“行,聽你的”
新倫州這邊的產出對大宣內地的市場,還是形成了一定范圍的沖擊,表現在珍珠和蜜蠟上。
大宣雖然極愛玉石,但是珍珠已經開始形成潮流,不但女人喜歡,男人也拿著做腰帶和帽子上的裝飾,從沃斯換回來的蜜蠟也開始攻占了女人們的妝奩。
現在小寶的認知是哪兒哪兒都是錢
楚清的認知是哎呀,這里居然也有我的錢
楚元和老于回來了,并沒有帶回那五十個“技術員”,是被谷蠡王那邊派人留下的,說是等幫忙指導完翻地再讓回,好歹湊夠一整年,也好算工錢。
這理由牽強,但是楚元他們明白是谷蠡王有些拿不準主意,所以拖上一拖。
這些都是密偵司的探子,不能真讓回來,不然在沃斯的情報網怎么辦所以楚元他們也就將計就計地沒帶回來。
隨著楚元回來的還有個姑娘,長得特別好看,高鼻深目、皮膚白皙,就是一雙灰藍色的大眼睛里滿是戒備。
這姑娘寸步不離地跟著楚元,楚元進楚清的帳篷,她沒敢進,就在外面守著。
“怎么回事兒”楚清把他們迎進帳篷,一邊燒水一邊問,小寶就沒進來,在外面看姑娘。
楚元撓著腦袋沒吭聲,老于笑得有些賊眉鼠眼,和他往常的風格大相徑庭“楚元媳婦兒”
“啊真的”楚清聽了驚喜。
“不是老于瞎說”楚元趕緊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