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贊同老于的決定。
首先,不能“聽風就是雨”,現在也只是得到這么個消息而已,涂虎爾特還沒有正式提出修改價格。
其次,這點最重要咱是“甲方”,至少也是甲方之一。
十幾天后,老于和楚元終于“晃悠”到涂虎爾特。
當地人已經收完了棉花,村長阿木東一臉慚愧地告訴老于他們“棉花已經被谷蠡王帕卓都看管起來了,我們做不了主。”
老于問“你們的棉花不是不需要全部上繳嗎”
阿木東說“是,去年棉花豐收,谷蠡王又跟你們賣掉了所有的棉花,把錢分給我們一些,今年本來也該這樣,但是有人把價格提高到每斤十文錢,所以谷蠡王要改主意了。”
楚元問“那你們的錢怎么算呢”
“還和去年的一樣吧,谷蠡王并沒有跟我們說這個,只是說賣的多就賺得多。”阿木東只是個平民,得不到更多的消息。
聽說楚清的商隊有人來了,谷蠡王那邊很快就派了人來接洽。
來人是個有著一張團團臉的半大老頭,微微發福,一團和氣的樣子。
他拂胸微微鞠躬與楚元和老于見禮,十分誠懇、謙和,但是說出來的話讓人聽著鬧心“二位遠道而來,真是辛苦。小的是帕卓王爺的家仆西日阿洪,奉王爺之命,特來做向導,引領諸位好好在我們涂虎爾特玩玩,我們涂虎爾特”
巴拉巴拉一頓說,楚元很想打斷對方我們是來游玩的嗎跟誰倆呢
老于卻是很有耐心,一直用眼色壓著楚元,不讓急躁。
等著西日阿洪說完,才開口“大兄弟,你家王爺的盛情,我們心領了,但是我家主子催我們快些回去,家里一堆棉花等著處理呢,下次的,下次一定多留些日子,好好領略你們這里的好風光。”
家里一堆棉花他們哪兒來的棉花沒聽說他們收購沃斯王族的棉花啊。再說那里的棉花可沒有自己這里多。
“你們已經收到了棉花”西日阿洪小心地分析著老于臉上每一條皺紋的變動,試圖探索出什么答案來。
“是啊”楚元接口道“我們新倫州南邊有片棉田,上半年收的棉花到現在還沒處理完”
“你們那里產棉花有多少”西日阿洪的聲音提高了些。
“說也怪了,本來我們還真不知道,以前東倫國也種棉花的,這下可好了,我們不出國門也能有棉花了,大概也就四百多萬斤吧。”楚元順嘴就給漲到十倍的產量。
涂虎爾特今年棉花大豐收,平均畝產到了四百五十斤,比去年還多了四十多萬斤,本想多敲一筆的,可是人家收到棉花
“你們還是七文錢一斤收的”西日阿洪問道。
“沒,我們主子把那地給買了”楚元牛哄哄地回道。
老于謙虛地接話“是啊,我們家主子說了,一畝地才不到五百斤的產量,太少買過來好好收拾收拾,怎么也得漲到六百斤才算合格”
楚清自己可不敢這么吹
“六百斤怎么可能”西日阿洪眼神里流露出“吹牛也不看跟誰,說話就露餡了吧”的意思。
“呵呵,不瞞你說,這地啊,這肥啊,都是有學問的,我們家主子說了,雖然新倫州的雨水比你們這里多些,但是用她的方法,提高產量不是難事”楚元霸氣地繼續吹牛。
“什么方法”西日阿洪目光炯炯。
“呵呵”楚元喝茶“我們家主子可是朝廷專管農事的官員,那么高深的方法哪里是我們這些沒學問的人能懂的”
楚元把茶杯向西日阿洪舉了舉,這要是酒,那就是干杯的意思,不過楚元現在是示意西日阿洪你也是個沒文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