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棉桃啊種出來了
“沒有涂虎爾特長得好,你們看,癟得多。”楚清摘下一把棉桃,個個瘦小。
“能種出來就是贏了”卓耀興奮地說道,“以前可沒種出來過。”
“不能那么說,應該也種出來過,只是長的不如現在,結桃可能更少。所以才不再種了。”楚清說道。什么事情都不會那么絕對。
“嗯,也是,但是咱們這算是成功了啊”楚元可不愛聽謙虛的話,有瘦小的棉桃,可也眼見著不少飽滿的棉桃呢
“老大老大變卦啦他們變卦啦”一個小子邊策馬往這邊跑邊喊,風把他的聲音先一步傳了過來。
大伙都朝那邊望過去,喬克禮一邊下馬一邊嘴不停“老大谷蠡王帕卓變卦,說要給棉花漲價”
“漲價”楚清瞇起了眼睛還是領主呢,這么容易就變卦
喬克禮跑近前,呼哧帶喘地說“那個死胖子跟個姓孟的”
楚清擺擺手,讓他先把氣喘勻了再講,再急也不差這一會兒。
楚元看他嘴唇都干裂了,抓起自己的水囊給他,喬克禮著實渴得
厲害,接過來就往嘴里灌,一下子就嗆到了。
“咳咳”喬克禮好一頓咳嗽,自己心里著急,邊咳邊說“占堆說他見過那個商人,那個人是先到他們那里談收購羊毛,但是占堆說,他們已經跟老大你都談妥了,就不會改變的,所以沒有賣給他,等著我們去收。
后來占堆去給谷蠡王送馬群,見到谷蠡王那個死胖子咳咳咳送一個商人出氈包,就是那個打算買他們羊毛的家伙,死胖子還跟他說什么且等等,棉花還有幾天才能摘,到時候給回話。
后來咳咳后來占堆跟著那個商人一段路,聽他跟他家主子說那死胖子明顯動心了,但是沒有馬上答應什么什么的,也聽不太清。
占堆懷疑是谷蠡王打算把棉花賣給那家商人,他們商隊旗上寫的孟字。占堆讓我先回來報信。”
喬克禮這次是去收羊毛和棉花的,到了和索特先得到這么個消息,就馬不停蹄又返回來報信了。
“有沒有說孟家出多少錢收”楚清問道。
“他沒打聽到。不過想也能知道,谷蠡王動心,肯定比咱家的價高唄。”喬克禮說道,這口氣總算喘勻了。
“老大,能不能是江南孟家”楚元問。
“應該是了,先是羊毛,再是棉花,這是要斷咱家財路的意思吧。”楚清說道,
去沃斯的商隊,沒聽說誰是大量收購羊毛和棉花的。要收也是羊皮和棉布。
這次這么有針對性的要羊毛和棉花,還姓孟,吉州孟家已經完蛋了,那也只能是江南孟家了。
畢竟,走私鐵錠的事兒叫楚清給挑開了,等于斷了江南孟家從吉州礦區走私的財路。
楚清看看眼前的棉田,面露為難之色“咱們也該收棉花了,我是農官,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