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啥意思”
“估計呀,沃斯王城那邊不生小孩就跟他們的棉籽油有關系。棉籽油長期吃,男人不生精,女子不受孕。”
楚清的直言快語讓張銘宇造了個大紅臉,但是也嚇的夠嗆“你咋知道的這說法屬實不”
“我咋知道的我看書知道的”楚清面無表情,掩飾內心最好的表情就是無表情,“書中自有顏如玉,多讀書吧,少年”
張銘宇“”
“沃斯王城那里一直都在求子,還是這一段時間這樣”楚清想證實一下。
“一直這樣,所以維拉特那邊最富裕,他們那邊適合種植,所以他們都種了不少棗樹,他們每年光是往主城賣大棗就很賺錢,只是糧食種得不怎么樣,他們也不用游牧,跟我們大宣的農人沒什么兩樣。”
那是,棗樹多好養,不用太侍弄就長得很好。
楚清不禁想起涂虎爾特,他們那里棉田更多,為什么沒有生育問題呢轉念一想也就明白了。
涂虎爾特的人不怎么吃油,他們的油都是從獵物身上的得來的,平時也是吃魚、烤馕,所以他們根本不吃難吃的棉籽油。
沃斯王的直屬領地以寶石加工和棉織品加工為主要經濟來源,所以棉籽油反而成了他們主要的食用油。
這要是有哪個壞心眼兒的人告訴沃斯國,說你們的棉籽油好吃,有營養,估計全民普及棉籽油,最后不用戰爭就能滅國了。
“哎,那咱們干脆慫恿他們沃斯全體都吃棉籽油好了”張銘宇說道。
原來眼前這個就是個壞心眼兒的
“你天真了,銘宇。你要是沃斯王,我跟你說,你們的棉籽油好,吃了發大財,走大運,你會如何”楚清問。
“如何不如何,吃呀”
“你不想著賣給我讓你賺錢”
“是哈,你要是覺得是好東西,我肯定從你那賺錢。”
“那沃斯國會往哪里賣”
“大宣”
“然后呢”
“那咱們不吃不買。”
“你跟人家說好,你還不吃,人家傻嗎這消息傳不出去嗎”
“也是。那不是白白浪費這么好的機會嗎”
“知道什么是業嗎造孽啊,少年”
“”
同樣的對話在十天后發生在御書房里。
“知道什么是業嗎造孽啊,胡愛卿”皇帝拿著密偵司呈來的奏報不看,卻一臉“痛心疾首”地看著胡恒秋。
胡恒秋手里捧著由楚清她們繪制合成的地圖,砸吧砸吧嘴“臣不信您剛才心里沒動這念頭”
皇帝“”
皇帝恢復面無表情,把目光投在手里的奏報上“好像沒賺多少錢啊”
“可不是也沒多弄幾匹馬”胡恒秋哼哼。心里話卻是我沒得著錢,您也沒得著馬,扯平了
皇帝其實心里挺郁悶,楚清拿自家貨物跟人易貨,大包小包的回來,除了她自己,別人誰也沒撈到好處。
還是有的,楚清手下那幾個老兵還是帶回來三十多匹馬的,但是照著一百六十匹差遠了原本還指望她弄個一千六百匹的
“上次楚清的信里不是說羊毛和棉花嗎怎么樣了”皇帝問道。
“臣也不知,她要羊毛和棉花搞什么,她也沒給臣匯報呀。”
“嗯。”皇帝沒話了。又不能親口問,就“嗯”這么一聲,讓胡恒秋體會去吧有時間多體會體會,別沒事兒老來氣朕
這事兒楚清就是沒有匯報,她跑去找興湯縣的知縣徐光澤去了。她要辦的事情不用宋廷山出面,有她小舅子就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