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跟谷蠡王講好,每年就在此地收購,阿木東也很高興,在他的村子收購,他不用運輸了。
占堆在旁邊全程觀看了楚清與谷蠡王的談判,心想,這回去后可有得吹牛了就上次商隊那個殺狼的女人,見王不拜不說,還談成生意了
小寶端了個托盤出來,上面有烤豆餅,和一木杯消毒用玉米燒,另外一個同樣的小杯子里,是兌了酒的水。
“大人,買賣談好了嗎要不要慶祝一下”小寶一臉天真。
“唔呵呵哈哈”谷蠡王大笑,覺得這小家伙挺有意思。
小寶兩手同時拿起兩個木頭杯子,分別交到楚清和谷蠡王的手中,谷蠡王沒有在意小寶不是雙手奉上酒杯,反而拍了拍小寶的肩膀“好小子”
隊伍里密偵司的幾個小子有點郁悶,心說可別把我留這兒,這兒的飯太難吃了
谷蠡王干了那杯酒。木頭杯子不小,那一杯酒足有四兩瞬間那張胖臉就紅了,鼻頭更紅
只見他皺著眉頭緊閉著眼半天沒喘過氣,然后“哈”地一聲,無比暢快地噴出一口酒氣,贊道“好酒”
小寶瞪圓了眼睛
楚清為難地看了看自己的杯子,象征性地抿了一口,然后不得不也憋住氣,直到臉紅,說“大人海量恕我只能小嘗一口。”
然后瞪了小寶一眼,忘了摻酒了吧
楚清請谷蠡王現場監督棉桃稱重,谷蠡王為了表示信任拒絕了,臨走卻留下了一隊侍衛“你們留下維持秩序”
由于楚清幫助除蟲的緣故,今年棉苗損失的少,平均每畝地達到了四百二十多斤的產量。
侍衛頭目也很驚訝,這個女人果真有點本事
晚上臨睡前,楚元和卓耀來楚清這里,他們有些不放心。卓耀問“老大,你收這些棉桃不會虧本吧我看互市里都收白疊布的。”
“是啊,咱們也不會做布。”楚元也說。
“我會,你們放心,這不是難事,”楚清說,“所有的織布原理都是一樣的,不論是絲綢還是麻布,無非就是把線橫豎交叉在一起。
絲綢需要用蠶絲制作,沒有比抽絲剝繭更難的。我們做棉布更簡單,和做麻布一樣,無非是把棉桃變成棉紗這一步麻煩點而已。
另外,咱們改進一下紡車,提高紡線的速度,這都不是難事兒。”
“那一斤棉桃七文錢,是不是太高了都趕上米價了”卓耀一聽花錢就心疼,再說了,棉桃趕上糶米價,啥玩意能有糧食重要
“衣食住行,你們瞧,衣排在第一位,咱棉花是做衣服的,這樣說你們是不是好接受些”楚清笑問。
“把米煮成飯,還是米價不添把柴多點水的事兒,是不是”楚清說道,“棉桃也一樣,花點人工錢,把棉桃變成棉紗,變成布,是不是價格會更高
咱們算算,棉桃帶著籽,叫籽棉,一百斤籽棉是七百文,大約能出三十五斤皮棉,就是脫了籽的棉花;
從棉花到棉紗、棉紗到棉布,折損都在一成上下,成品占九成左右,那就是一百斤籽棉能出二十七斤布,一匹白疊布也就二十斤上下;
咱們就算把布織得極厚,按照二十七斤為一匹布算,七百文一匹布,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