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氣急敗壞地吼“一個看不住你就亂跑你就亂跑”
小寶可憐巴巴地看著楚元抽泣“是小寶讓娘親受傷了,小寶沒有看好娘親。”
楚元止不住心疼,可這心疼變成語言就成了“讓你嘚瑟說了別亂走,你腦子里都想”
“咳咳,”楚清輕聲咳了咳“我不對,我有罪,我錯了,我不改。”最后一句聲音很小很小。
看楚元著急,楚清很暖心,忍不住調笑兩句,可是看到楚元急得發紅的眼圈,就趕緊閉嘴了。
楚元懊惱地左一腳右一腳踢著地面,淺淺地草皮都被他踢得掀了起來。這次他又沒在楚清身邊,而楚清偏偏又受傷了。
花依的阿爸聽到信兒趕了回來“楚老大,你怎樣了”
楚清右手指了指左臂“狼撓了一下,你會不會治”
“會”花依的阿爸獸醫安圖塔斬釘截鐵地回答。然后上前兩手一撕,楚清里外兩層破裂的袖子就全給撕開了,變成兩片布條掛在肩頭。整條胳膊裸露在外。
有婦人去打清水。
安圖塔雙手抓住楚清的胳膊就是一陣擠壓,讓傷口多流出些血。楚清痛得埋頭齜牙咧嘴,可不能讓人看見,丟人吶
清水來了,安圖塔接過盆子就往楚清的傷口上沖洗。
冰涼的水和傷口的痛讓楚清再次握著拳頭砸大腿。
安圖塔接過花依遞過來的一塊棉布沾了清水就朝楚清的傷口擦去,嘴里說著“你放心,凡是被狼抓傷和咬傷的羊,只要傷口不在脖子上,我都給治好了”
楚清“羊”
老于問安圖塔“你咋不洗手呢”
楚元在旁邊跳腳“這樣就完了這樣我t也會”
卓耀小跑過來,遞給楚元一瓶玉米燒。
楚元一肩膀撞開安圖塔,拔開玉米燒的蓋子就給楚清胳膊上淋去
“老娘踹死你得了”楚清哀嚎一聲,捶大腿都止不了痛了
“老、老大,嘿嘿,你別叫喚,注意形象”楚元馬上一改剛才暴怒的嘴臉,現在看起來狗腿得很
“楚清阿媽,你是這個”拉姆豎起大拇哥,快按到楚清鼻尖上了。
拉姆興奮地跟周圍的人吹噓起剛才他看到的楚清放出的那一箭“可厲害了楚清阿媽都沒瞄準,抬弓就這么一箭,就這樣”邊說還邊比劃這著“阿爸,跟你有得比”
拉姆的阿爸也配合著點頭,因為周圍的人也這么附和著。牧馬的漢子們回來了好幾個。
他們聽說孩子們遇到羊群就趕了回來,沒想到這些大宣人已經都解決掉了,五頭狼
一位老人指點著幾個牧馬的漢子“你們幾個,把狼牙都弄下來,給楚老大做個手串,她可是草原上真正的漢子”
楚清“漢子”
楚清都想給這老人作揖了我敬您,大爺,您才是條漢子
這下,胳膊都不那么疼了。
花依拿來了艾草,點著了在楚清的傷口邊上熏烤“楚清阿媽,你不要動,別燙著,這樣熏熏好的快”
楚清依言一動不動。
草原有草原的治療辦法,人家能這樣活下來,必然有道理。
小寶就翻腰包,把里面的豆餅都抓給花依“你吃,吃完了我還有”
花依看了看小寶,又看了看掰狼牙的漢子們“小寶,你也是條漢子”然后一把抓過零嘴塞到自己懷里。現在看著好吃的,又想吃了。
安圖塔被楚元撞開,沒有不高興,反而流著口水問道“哎兄弟,你那酒,賣不”
楚元看了看手里的酒葫蘆,又看了看安圖塔“這個不能喝,會把脾胃燒壞。”
安圖塔的口水收不回來,楚清說“那是我們治傷的,能喝的在馬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