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了東倫,大宣就直面沃斯國,沃斯國也將成為大宣最近的敵人,不了解怎么行
目前大宣只通過漁民們簡單繪制的海圖得知,兩國相鄰,周圍是無盡的海洋,這個“葫蘆”的圖形概念,也是從漁民那里傳出來的,還沒有人繪制過沃斯人的地圖。
商人們更是不會把自家的商路圖流通出來。尤其是取消互市的那幾年,更是對沃斯國沒有了了解的渠道。
“臣會派人進入沃斯國。只是,沃斯人與我們相貌上差距太大,要想在那里扎下根,初期也只能以貿易為主,恐怕不容易啊,皇上您看”
胡恒秋說到這里就打住。就等你問呢,問就是要錢
“要你們密偵司干什么用的不會去想辦法這點事情都要朕給你出主意”皇帝沒好氣。
哼別跟朕開口,開口就是沒錢
胡恒秋一口灌下整碗的豆粉,甜的,感激地看了眼李公公。李公公真是個心細的人。要不來銀子,豆粉再不喝上一碗,這次真就虧了啊
“皇上,辦法倒是也有。您看這個張銘宇,跟著江南孟家的商隊走了一圈不就畫回來個地圖嘛。您給臣弄一個商隊,臣一圈一圈在沃斯轉悠,準保給您畫出最細致的圖來”胡恒秋信誓旦旦。
“朕是沒有商隊嗎朕是沒有獻上輿圖的商隊”皇帝憤憤,端起碗,也喝了一口豆粉,覺得都不那么香了。
這些世家,把家族利益置于國家利益之上了
那哪兒是您的商隊呀,那是人家自己的商隊。民間有句話您聽過沒鐵打的世家,流水的王朝
胡恒秋在心里嘀咕,但是嘴上說的是“皇上,我們密偵司能弄出個給您畫輿圖的商隊呀”
“噢”皇帝抬起一邊的眼皮,看向胡恒秋。
“皇上,您宮里的豆油,可是省了密偵司小半年的紙張銀錢哪。”
“那個楚清有商隊”皇帝發問。
“這不是您一句話的事兒嘛,您需要她有,她就可以有”胡恒秋此時的表情比李公公都諂媚的欠揍
“哼有話你直說”
“得嘞皇上,您看,楚清是咱密偵司的人,她自己又有買賣,組織個商隊不難,難的是吧”
“說”
“哎難的是她那商隊是人家自己的,密偵司是皇上您的,您總不能讓個女人家家的把自己那點私房銀子交出來,是吧”
皇帝現在特別想把胡恒秋拉出去砍半個時辰腦袋就不能好好說話
“說正事兒”皇帝把眼睛又給立起來了。
胡恒秋瞬間一本正經
“皇上,臣認為,如果能給楚清一定的保障,她有能力不停地向沃斯派入商隊,每一批商隊都有密偵司的干探跟隨,這樣就能隨時向大宣傳遞消息;”
“因此,即便不能在沃斯扎根,也能起到溝通信息的作用;”
“不至于像張銘宇那樣,跟著別人的商隊,行動沒有自由。”
后面的話都是對第一句話的解釋,所以只需要弄懂第一句話就行了,因此皇帝問道“要什么保障”
“臣不知。”胡恒秋依舊是一本正經的表情“臣不知皇上您能以什么樣的保障,換得楚清掏出私房銀子。”
“朕就不該讓你去密偵司,你、你就是個被密偵司耽誤的戶部尚書”皇帝怒了。
這一天天的,要銀子要銀子戶部尚書都沒敢這么頻繁
“啟稟皇上,商人繳稅,平均在三成半以上,臣認為這稅”胡恒秋態度可嚴肅可嚴肅呢。
“給你密偵司”皇帝聽明白了。
“謝主隆恩”胡恒秋跪下就叩頭“皇上,您不但解決的了密偵司的紙張銀錢,這回,筆墨銀錢也夠了皇上英明皇上萬歲、萬歲、萬”
“你閉嘴”皇帝氣樂了,“你倒是說說,她這三成半能有多少”
這個事情要關心,別等到楚清做大,控制不了,又成了新的豪強。
“皇上,您的豆油錢,臣拿到三千七百五十兩,都用到現在了,還剩下一百三十四兩二錢呢”胡恒秋匯報道。
“還真是不少”皇帝一邊撇著嘴角一邊嫌棄的說道。
心卻放下不少,楚清的買賣看上去很透明,每筆賬都能算出來。包括她購買的鐵礦石,都制造了什么,銷售了多少,都有賬目傳回來。
這個人沒有根基,也不跟任何人牽扯,甚至自斷前路,換來“旌表節孝”的牌匾。可以說,她是屬于密偵司的,而密偵司,是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