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不能說呀,說就是瀆職。只能裝作不知道。
看著韓副千戶耷拉著眼皮不吭聲,楚清又說道“太不像話了”這一聲很高,把韓副千戶嚇了一跳。
“真真是太不像話我不盯著,一個個就懈怠了”楚清發了句牢騷。
她身后跟著的吉州理事處的干探張揚都快笑場了,他從來沒見過楚爺這么“夸張”地跟人討論公事。
“韓大人,我記得負責監視互市這邊信息的是馬干事和陳干事,他們一向機靈,當初給洪總兵傳遞消息時,也是他們倆出力最多,難道這次他他們也一點都沒有察覺的”楚清又問。
“啊這個嘛”韓副千戶打著哈哈。
“還有何干事、丘干事,這兩個離邊境也不遠,難道也沒有察覺這些人都干什么吃的”楚清“憤憤地”點著名。
身后的張揚面無表情,可肩膀在抖。
“咳咳他們他們被派到南邊執行任務了。”韓副千戶不得不說。
再讓楚清說下去,她能挨著個把所有原先的吉州新老干探全都點一遍名。
“噢”楚清慢慢點著頭,眼睛上下打量著韓副千戶,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
楚清這是生怕別人看不懂她的表情。她是故意的,她絕對是故意的
三天后,吉州理事處。
“別打岔,張揚,你繼續說”
“完了楚爺就一句太不像話了”張揚突然憋出假聲,高聲地喊了一句。周圍人一愣,繼而大笑起來。
“楚爺就開始點名,上次給軍隊送過消息的小馬小陳他們,反正受過司里嘉獎的,楚爺就給念叨一遍”張揚繪聲繪色地白話。
“就看楚爺張大嘴巴噢了一聲,眼神就這樣、就這樣上上下下、仔仔細細”
“哈哈哈哈”眾人哄笑。
“韓副千戶那臉色都成、都成”張揚又開始擠眉弄眼。
“你們知道嗎,我就從來沒見過楚爺那樣跟人講話過”張揚這話一出來,魏誠毅在旁邊也不由得點了點頭。
魏誠毅這次也很承楚清的情。楚清讓他親自押送了贓物和罪犯,這是把功勞全歸于他了。
蔣副千戶在門外聽了好一會兒了,臉上不自覺就露出微笑。直到看見楚清的馬車停到前院門口,正要下車,這才咳嗽了一聲,裝出正要進門的樣子。
廳里這幫家伙馬上收了聲、抱拳“大人”
“都挺早啊”蔣副千戶像往常一樣打招呼。
楚清也進了大廳,看到領導都到了,就反省自己是不是遲到了就見蔣副千戶笑瞇瞇地看著她“昨晚才回來,可以休息一天再來報到的。”
領導關心了這是。
“大人早”楚清拱手。
“回去休息吧,事情大體都知道了,你辛苦了。”蔣副千戶微笑地說道,還看了眼張揚他們。
張揚抖了抖肩膀,完了,剛才那德行都被上司瞧見了
蔣副千戶看了看眾人那意猶未盡的樣子,背著手去了自己的辦公間。
他一走,廳里這幫家伙立刻包圍了楚清“楚爺威武”
“楚爺,晚上我們請您吃飯”
“對對對,咱們青瓦臺喝酒去”
“好,還是玉米燒,管夠,我請客。”楚清笑著回答。你們想占我家酒樓的便宜還不直說
楚清的玉米燒在吉州是一舉成名,限量供應,買都買不到,獨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