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爹。”白樺小聲道。
“老夫是南鎮撫使,白展堂。”不等楚清有所反應,白展堂已經自報家門了。楚清趕緊見禮,剛直起身,就見一人走到自己面前“到了”
楚清定睛一看,我去這人、這人看著,咋那么像演瘋狂的石頭的那個演員除了個子高了些,相貌、氣質簡直一樣啊
“黃”楚清嘴都張開了,聲音差點就出來了,反應過來,趕緊閉上嘴巴。
“這位是指揮使胡大人。”白展堂親自給介紹。
“楚清見過胡大人。”楚清立即躬身施禮。哎呀媽呀,差點認錯人了
“看看,大伙這是專門給你辦歡迎會呢咱密偵司成立以來第一個女百戶”胡恒秋說道。
合著這些人是專門跑來瞧熱鬧的
“大人說笑了。”楚清有些不自在。
“來來來,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指揮僉事秦大人,這位是北鎮撫使武大人,這位是”楚清一一給行禮,全是比她官大的,真是累。
京里閑著的都來了,一屋子十幾人,都是專門來瞧新鮮的。楚清特別留意了下北鎮撫使武繼昌,她還記著當初白展堂給她的提醒這是個特別講“規矩”的人。
武繼昌倒是一直注視著楚清。眼前這個高挑身材的女子,一直是不見其人、卻常聞其事的“刺頭”。每次與胡恒秋的暗中較量,都因為這個人的存在而失敗。
原本以為是個微不足道的婦人,今日一見,嗯,倒是有點意思落落大方,不卑不亢,行事如同男子般利落,沒有半點膽怯和拖泥帶水。這樣的人或許
等一一跟諸位官員打完招呼,就算是報完到了,楚清暗吁口氣當著自己千八百小子唱歌都沒這么累熊貓真不是好當的
下午,楚清被安排學習禮儀。這是入宮面圣前必備的培訓。這個培訓,居然不是禮部官員來做的,而是白樺。
胡恒秋是這么吩咐白樺的“差不多就行了,出不了什么大錯。咱們是皇上的手和眼,不是后宮的娘們。”
于是白樺就給楚清一張皇宮俯視圖“你接旨都接過,跪拜不成問題,把路線記一記,別走錯路就行。茅廁給你標記上了,盡量少喝水,實在要去,跟著宮人走,但是自己最好先記下路。”
看看,實在人吧這習慣跟楚清一樣一樣的,不論去哪兒,一個是安全出口,一個是廁所,是首要留意的地方。
第二天就是皇帝壽誕。上午正常的上朝,并且把應該論功行賞的將領一個不落的進行封賞,所有戰后的撫恤事宜也都宣布了一遍,讓沒有落實的盡快落實,已經落實的查缺補漏。
下午皇帝把時間用來召見“為國戰貢獻極大的愛國人士”。楚清被排在最后。
皇帝是在御書房召見眾人的。一個個見面。每個從御書房出來的人都是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楚清本來有些郁悶,誰也不愿意生生等上一下午啊,但沒想到召見得很快。
過來叫楚清的不是李公公,而是胡恒秋。這讓楚清多少放了放心。有上司領著,總是不會出錯的。
只是這個召見就有些不好分辨,到底是當做官員召見的,還是當做“愛國人士”召見的。
不管如何,楚清是穿著制服來的。胡恒秋看楚清輕鎖著眉頭,問道“緊張”
楚清也說不清,說緊張吧,自己心里沒什么害怕的;說不緊張吧,面對未知的人和事,還是有那么點慎重的。
既然說不清,那就說“的確,大人,頭一次面圣,心中很是忐忑。”甭管內心怎么想,對皇權的敬畏一定要表現出來。
誰的地盤誰做主,這里不是自己的地盤。人要有自知之明。
“呵呵,大可不必。皇上很是英明通達。”胡恒秋寬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