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密偵司理事處的。有楚清給的七折優惠券,他們這兩天就在這兒解決午飯,甚至晚飯。
“等等吧,一會兒能有消息。這下面不是能看見州學那條路么。”一個理事處的總旗指指窗戶,說。
“怎么你還想幫忙”
“該幫就得幫,內部人就該團結不是嘛”
“就是”
“也對。別看人家是娘們,可干出來的事兒咱們這些老爺們未必能做到不服不行”
“咱可得好好溜須人家,不然該沒有繡春刀了楚百戶可是先給自己佩上了啊”
“你這話說的,不愛聽了啊不沖著繡春刀,就沖著豆油和這個優惠券,咱都得幫忙”
“哈哈,你說得對楚百戶要是爺們兒就好了,咱也能一起喝頓酒”
“娘們怎么了,人家不比爺們差叫她一聲楚爺不算過分。”
“沒聽說嘛,百里奔襲,邊境線上大殺四方,一把弓干掉東倫半個中隊救回了白百戶和魏百戶,你們說,配不配叫聲爺”
就這樣,“楚爺”這個稱號,在非正式場合流行了起來。
“那是楚爺要是男子,怎能只賞座宅子就完事兒支持北部軍滅東倫啊,自己掏錢的,誰能夠”
楚清不知道背后居然被同事們夸了,要是知道,指定送的是五折優惠券。
處理完學里的糾紛,楚清帶著兩個孩子和楚元、卓耀來到青瓦臺。
都快過飯點了,晚飯就在這兒解決吧。
兩個孩子都受了傷,得給補補。
走到門口,就聽頭頂上傳來“楚爺楚爺來這邊”
楚清聽到了,沒理會,人家喊楚爺呢,又不是喊她。她又不是男的。
“楚爺楚百戶這里這里”頭上的聲音又喊。
楚百戶,這是叫自己啊。楚清抬頭看去,就看到二樓幾個理事處的同事在窗口探著身子跟她打招呼。
“喲哥幾個在這兒啊”楚清朝他們拱拱手。
這是照顧自己生意來了,要好好招待。
“咱們一起吧”一個同事試探地問道。
“成”楚清沒多想就同意了。跟在現代一樣。
進了酒樓,先在柜臺交代二樓那間包房免單,然后親自捧了兩壇高度玉米燒帶了上去。
楚清五個人一加入,飯桌就顯得滿滿當當了。但是更熱鬧了。
楚元和卓耀很放的開,讓坐就坐,卓耀挨著小寶,幫他布菜。
楚清也沒什么扭捏的,大方坐下。因為都穿著制服,行止又磊落大方,同事們還真沒法把楚清當女人。
大家關心地詢問楚清出了什么事,因為小寶和秋生的傷很容易看到。
正說著話,門開了,理事處的負責人蔣副千戶也進來了“喲挺熱鬧啊”
蔣副千戶年過四十,一副白面書生的樣子,看起來很隨和。據說算學特別好。是指揮使胡恒秋的同鄉。
大家都起身見禮。
“坐聽說你們都來這兒吃飯,我也來湊個熱鬧。”蔣副千戶說道。其實他在昨天開業就來過了。
今天是聽說楚清穿著制服并佩刀去了州學,想來打聽打聽的。
這個楚百戶要認真對待,畢竟是在皇上和指揮使跟前都掛了名的人,必須重視。
楚清把事情的經過大略講了講,然后說“也沒什么大事,都是小孩子打鬧。倒是我不夠慎重,拉著密偵司這張大旗作虎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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