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喜不喜歡哪”
小伙子們風塵仆仆,嘴唇都裂出血絲,還是笑著,齜出一口小白牙。
“喜歡”楚清重重點頭。
“喜歡那你快夸我們,狠狠地夸夸啥都行,我們不嫌棄”
“對,夸”
“你們走,吃肉去”楚清再不離開,眼淚會落下來。
這個年過的,好像脆弱了不少。
小伙子們實在是累得很了,吃完飯不洗澡就要去睡覺。
楚清抓住一個走著都快睡著的六隊小子“你們平時怎么撈珍珠”
“腰上綁根繩子,下水就行”小伙子強打精神。
“那能換氣嗎”
“氣不夠就拽繩子,讓給拉上去。”
“繩子要是斷了呢”
“老大,沒那么寸,你放心,沒事兒的,當地人都是這么干的。”
楚清放他走了。
這樣不行,珍珠得要,小伙子們的命更得要。
楚清去找呂師傅,給做打氣筒和氧氣罐。沒有氧氣,可以用空氣。又找張二妮,給做羊皮潛水服。
真不知道這幫小子在水下會冷成什么樣。潛水時抽筋,那是要命的呀。
呂師傅對這次的任務非常重視,態度很是認真。反復看圖紙,一點點解決連接問題、密封問題,重量問題、造型問題。
小伙子們按照楚清的辦法曬出的第一批鹽給帶回來一大箱,用他們的話說“咱家能做出來的,就別花錢買”
小伙子們終于睡醒的時候,楚清給他們發工錢,發鋼葫蘆,發鋼筆。別人有的,他們不能落下。
又帶領大家做元宵。北方的元宵和南方的湯圓不同,是搖出來的。
小子們勁兒大,有的揚了自己一頭一臉的江米粉,看上去就像個人形湯圓。
家里有豆油。現在這句“咱家有油”也被大伙說出了“咱家有礦”的氣勢。
楚清領著,用大鍋炸元宵吃。這玩意兒煮著吃不如湯圓,可炸著吃就香的不行不行的。
沒有人吃過炸元宵,這種新奇吃法讓小伙子們流口水了。
炸完了,小伙子們就用鐵簽子串起來,像吃烤串那樣擼著吃。
小寶也跟著吃,不管小肚子是不是會爆炸。還舉著元宵串跟大伙挨個碰一下,嘴里喊著“我干了,你隨意”
雖然沒有再辦一次晚會,但是大伙跟新回來的人分享了三十晚上的盛況,還把楚清唱過的歌唱給他們聽。
沒有像聶先生想的那樣,把第一首歌當做寶爐集團的團歌,反倒是第二首被當做團歌了。
聶先生的好記性,楚清唱完了就記下了,后面餃子都沒顧得上吃,抄錄完歌詞,就把曲子也記下來。完了還不放心,又照著唱給老兵們聽,讓他們確認。
這小半個月,大家全都學會了,這會兒,眾人一邊吃著元宵,一邊唱著關山酒。銷售組的小子們聽的癡迷,都忘了手中的美食。
意猶未盡,心里又不平衡了,小伙子們喊“老大,你再唱一遍吧他們聽到了,我們還沒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