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老規矩,是個門就得有福字和對聯。這回來大伙還讓寫,老于不干了
他就寫個福字都快把自己練成書法家了。他說只負責楚清那間小院子的,其他的大伙自己寫。
老于是這么說的“老大專門給你們請了先生,你們都沒學寫字都自己寫寫不好的回頭老大抽你”
于是就有腦瓜子轉得快的,跑去找聶先生了。最后這件事就變成聶先生和他的兩個兒子的工作了。
楚清這次回來,也給三個村的村長和張二妮家都送了年禮。不貴重,實惠的雞鴨魚肉之類的。
又專門帶著小寶給謝先生送了年禮,幸好今天來送了,不然謝先生就去兒子家了,那就要撲空了。
楚清把小寶在學里的事情挑好的跟謝先生說了說,比如老師會在作業下方給評語什么的。
謝先生笑呵呵聽著,聽完了對小寶說“不止文人相輕,只要有了嫉妒之心,人人都會相輕,你可懂”
小寶認真點頭“先生,我記住了。我會謹慎。”
謝先生大笑“哈哈哈,好孩子老夫不是要你夾起尾巴做人,老夫是要你無論何時,都能把心定下來。”
這話不知道小寶能不能理解,楚清聽了確實往心里去了。這或許是謝先生在用自己的人生閱歷,提醒她們守住本心,不以別人的眼光改變自己,也不能太過自我,高估自己。
這不僅是對小寶的教導,也是對楚清的教導。楚清恭謹地起身,領著小寶給謝先生行禮“多謝先生”
晚飯時收到新倫州小伙子們的來信,說他們一半人回來過春節,春節后回去,元宵節另一半人回來。他們把寶爐集團當家了。
楚清很是高興,還得再兌換些銅錢回來。別看這幫小子在外面都不少賺,但是楚清不能差了他們的工錢。
吃過飯后楚清去了呂師傅那里,發現聶先生也在。這個呂師傅是個人才啊,跟什么人都能談得來。
楚清給呂師父帶了不少松軟點心,呂師傅很是高興,然后就聽到楚清給布置任務了“呂師傅,抓緊趕一批鴛鴦鍋、鐵簽子唄”
“你你你老夫差一點就夸你了免了”呂師傅胡子都翹了。大過年的讓加班
“呂爺爺,這個送你”小寶從他的雙肩書包里掏出一雙棉鞋。
楚清都看傻眼了,她怎么不知道有這么雙鞋卓耀就在邊上樂這事兒他知道
小寶放假那天,卓耀接他放學,小寶特意去給呂師傅挑的,還不讓說出去。
呂師傅哈哈地笑,可高興可高興了,笑著笑著眼淚就順著眼角的紋路下來了。
聶先生看卓耀的樣子就很不自在。那天這小子還揪自己脖領子來著楚清讓卓耀回去,把一些書籍和紙筆給拿過來。
要從價格上說,聶先生這份是最貴的,跟學習有關的東西都貴。卓耀把東西遞給聶先生的時候,也有些不自在。主要是心疼錢。
從寶爐集團回到楚宅后,楚清就開始著手調查一件事。新倫州那幫小子的信上說了一件事,當時跟大家一起樂呵,楚清就沒有處理。
信上說,他們在新倫州北部的貨棧被人惦記上了。貨棧剛剛建好沒幾天,就有人來說想買下貨棧。
當時小子們沒往心里去,因為那時候正是商戶們瘋搶互市攤位的時候。楚清的貨棧是最早起來的,沒過幾日就不準許買賣地皮了。倒是攤位的地皮可以出租。
自家小子當然不能同意賣掉。這是家里有人才能有內部消息,提前搶到的地皮,怎能賣掉,給多少錢都不賣。
所以當時就有一口回絕了。但是隔天,又來人,還是說要盤下他們的貨棧。又打發走了。
第三天,又有人來。小子們就開始疑心了。雖然接連三次,來的都是不同的人,但是他們感覺應該是一撥人。
因為他們說話的口氣都差不多,口音也差不多,還是吉州的口音。信中又說,這些人提過一次吉州孟家。其他的就沒有什么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