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來吧。”顏即正義在黑短發男隱隱透著感激的眼神中搭把手,只見她毫不猶豫抽刀把烤奶尸體的手腕給砍下來了一截,掂著刀將約柜連帶那一節手腕給趕進箱子里。
圍觀的人
黑短發男
死亡滯留狀態的烤奶嘶,幻痛了。
箱子是庫爾特從培養皿上用特殊辦法拿下來的,用這個箱子來裝就可以暫時隔絕約柜的詛咒,避免調查員繼續被詛咒禍禍的悲劇。
這時直播間里一直在關注約柜傳遞的盜圣忍不住留言
盜圣臥槽,這不是當初那個培養皿上面的箱子嗎,我以為這個東西是和培養皿相連的呢,早知道就把它們一起拿下來了
星辰大海你傻嗎,那么大一個箱子怎么傳遞啊,其他人又不是瞎子,就算你能拿下來,到最后還不是要把約柜單獨提溜出來
約柜的大小頂多一個筆盒,還算能藏,這個箱子可太大了,一個成年男人得用雙手抱著,看起來重量還不輕,目標過于顯眼。
在把約柜裝進箱子里后,一切都塵埃落定,圍觀的其他員工們瞬間松了口氣,雖然大多數人不知道箱子里面的這個東西到底是什么,但從稽查局大動干戈,以及不斷出現的尸體中,他們都隱隱能看出這個東西的不簡單。
出動了那么多人,甚至不惜掐斷通訊也要團結起稽查局的大多數員工,就為了攔截一個不知用處的道具。
甚至于,那些為了傳遞這個道具而死的,疑似潛伏在稽查局里的其他勢力的釘子。
不知具體情況的員工們,一方面在嘟囔稽查局的間諜是不是有點多了,但在看到自己身邊剛剛還在說笑的實習生,轉頭就變成了倒在地上的尸體,一時間心情難以表述。
一時間氣氛相當沉默,那些普通職員們看著顏即正義沾滿鮮血的雙手,自發讓出一條路來,顏即正義順勢捧著箱子就要原路返回交給朱迪思。
這時一個噪音突然插入,稅務官嗤笑道“忙活了那么久,才好不容易找到這么一個東西。”
他旁邊同為稅務局的人連忙拉住稅務官,都沒攔住他放嘲諷“還有那么多死人,不會都是別的勢力插進來的釘子吧,你們稽查局是篩子嗎那么多邪教的間諜,干脆該名叫間諜局算了。”
話音剛落,周圍的員工都怒視稅務官,卻說不出反駁的話語,稅務官就更囂張了“還好意思偷稅漏稅,我看這個組織根本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
顏即正義步伐一轉,在所有人驚恐的注視下怒氣沖沖徑直走向稅務官,稅務局的其他人早就見勢不妙離開稅務官身邊,稅務官想躲,卻被顏即正義一個帶箱撞人,那么大一個箱子直接把稅務官撞得一個踉蹌倒在地上。
“閉上你的狗嘴吧至少在發生災難的時候我們的調查員還在前線拼命,你們又在干什么”
這一句下去,周圍的職工們瞬間氣血通順,信念通達,看向顏即正義的眼神都格外和藹。
顏即正義耳麥中傳來朱迪思的聲音“好了快點回來吧,不用跟這些人一般見識。”
顏即正義應了一聲,用一種蔑視的眼神盯著稅務官“有種就不要待在稽查局的庇護下,離開這里你什么都不是”
“嗤,你以為我不想離開嗎,如果不是你們稽查局封鎖了出入口,我早就坐上離開這個城市的飛機了。”稅務官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怒氣沖沖對門衛說“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吧人你們也抓到了,東西也拿回來了我的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耽誤時間你們賠得起嗎”
原來在這里鬧就是為了盡快逃離這個城市
在場的人腦海中閃過這個猜測,看向稅務官的眼神更加不屑,這也是一個普遍現象,現在上面那些人雖然一個勁催促著稽查局、警察局和軍隊快點想辦法鎮壓,但實際上有權有勢的一批人早早就坐上了離開奧爾蘭都的專機,無論這里會發生什么都不關他們的事了。
當然這個名額和時間都是有限的,怪不得之前封鎖門口的時候就這群稅務局的人最著急。
“讓他們走吧。”耳麥中朱迪思無奈地嘆氣,他們之前也查過監控,稅務局的人并沒有靠近過那些傳遞約柜的人,況且他們和稽查局有沒有什么關系,現在約柜已經找到了,就更沒有強留他們的借口和必要。
顏即正義默不作聲,懟了一句稅務官后就繼續捧著箱子朝監控室走去,路上黑短發男主動說“我來搬吧,還是挺重的。”
之前因為一時膽怯讓一個女孩子替他冒險,黑短發男還是挺愧疚的,這不是想搶功,就是單純想要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