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那就給不挑食的好孩子,一份獎勵。”食堂大媽打開餐蓋,金邊勾勒的約柜靜靜躺在白盤子上。
等大媽分發完食物離開,辦公室里突然有人闖入。
“剛才是不是有人來發食物”
在場正在快速進食的職員們都愣住了,組長站出來“額,是啊,不是說是上面安排的嗎”
“嘖,快追”那人立刻知道來晚了,立刻下令要剩下的人繼續去追,并且封鎖辦公室,“剛才除了那個大媽還有人出去嗎”
“有,約翰去上廁所了”
組長話沒說完,就看到闖入的人臉色異常難看。
“又錯過了。”朱迪思忍不住捏緊了手里的耳麥,眼神死死盯著屏幕里,上面播放的是食堂大媽進入又離開的畫面,因為根本看不出她是否將約柜帶走了,得分散人去追,當然還要去追那個上廁所的約翰。
很快朱迪思耳機里傳來匯報,食堂大媽死在了走廊盡頭,餐車都找過了嗎,沒有約柜。
他們再一次傳遞了。
朱迪思短暫摘下了耳麥,捂住了眼睛。
七宗罪的詛咒沒有解法,沾之即死,朱迪思不明白,真的有那么多人寧愿去死嗎
就在這時,監控室突然被人闖入,朱迪思放下手,冷冷地看著來人。
是高層的一位管理者,巴茲爾凱斯特勒,朱迪思和他的關系不好不壞,比起比較惹人嫌的庫爾特和他率領的秘書處,巴茲爾算得上勤勤懇懇,作風算是保守。
而現如今,巴茲爾的表情冰冷的有些陌生“將所有線路掐斷,集中全部稽查局的力量找出約柜。”
朱迪思愣了一下“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來解釋一下,現在稽查局并非什么都沒有做,只找約柜,而是大部分的調查員都已經派出去救災,剩下的職工則是負責從后援協助他們,比如利用衛星、街道監控告知他們安全區,哪里有人需要救援,哪里可以補充物資,哪里有危險等等。
因此朱迪思他們才屢屢被那些傳遞約柜的玩家甩開一步,實在是局內沒有那么多空閑人手可以調集。
而如果掐斷線路,就意味著外面那些調查員再也收不到任何信息、情報和支援,更重要的是這種隨時可以找到聯絡的感覺是維持希望的一條細線,這讓他們知道自己沒有被放棄。
一旦掐斷線路,就意味著那些調查員將暴露在看不見的危險當中。
“你沒有聽錯,我說的是立刻,”巴茲爾說道,“現在唯一能破局的點只有約柜,你們難道還沒有看清楚形勢嗎,還想被人耍到什么時候”
巴茲爾沒有理會朱迪思的抗議,立刻接管了現場的指揮“把線路都接到這里,外來搶占線路的先切斷。”
監控室里,超過分之一的人毫不猶豫按照巴茲爾說的去做“線路已切換。”
朱迪思愣了下,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們。
巴茲爾沒理會他,眼神中有一種非人的冰冷和僵硬;“所有人員注意,現在頒布稽查局緊急任務,這項任務的優先級別為最高,從現在起,一旦見到身上有黑色紋路的人,立刻射殺,并且禁止任何人靠近,靠近者如果事后有離開行為也立刻允許擊斃。”
說完,他朝旁邊一閃,躲過朱迪思的手。
朱迪思“你瘋了”
“當然沒有,”巴茲爾說,“瘋的人是你,這才是解決這次事件的唯一辦法,寧可勿殺絕不放過。”
朱迪思抿著唇,明顯不贊同,但是從這個角度她也沒有辦法反駁他“明明已經下令封鎖所有出入口了,遲早會抓到他們的還是說,你的目的其實是逼他們加快傳遞的頻率。”
巴茲爾不置可否“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死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