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博士站起身,原本暗自警惕他的武裝人員瞬間用對準他“別動坐下不要輕舉妄動”
博士對近在眼前的槍口不聞不問,甚至臉上出現了一抹詭異的笑。
因為他雙手上沒有任何武器,甚至本人也只是個年過花甲的老頭,武裝人員雖然惱怒他的挑釁,但也沒有立刻開槍,卻不想這一刻的猶豫成為了他們腦海中最后一個情緒。
常人看不見的血肉管道,從博士后背延伸而出,最后包裹住他們的后腦勺,只見幾個武裝人員連反抗都做不到,眼神逐漸變得呆滯,他們的大腦皮膚下面有什么蠕動著,被血肉管道像是吸塵機一樣吸吮。
最后,武裝車輛在道路上來了個急剎車,瞬間造成后方車輛追尾,后面的司機罵罵咧咧走下來,剛要上前追問,卻看見一個古怪的老頭從后面車廂走了出來,而他身后幾個成年男人就倒在里面。
司機咽了口唾沫,默默倒退回自己的車輛附近,博士對這種小角色沒有一絲一毫的興趣,偏頭,看向離這里最近的教堂方向。
教堂里,今日是做禮拜的日子,附近的基督徒早已自發聚集在教堂中,唱圣歌,牧師講道,解說圣經,祈禱,一個環節接一個環節下來,教堂里彌漫著靜謐的空氣,外面的嘈雜完全影響不到這里。
就在這時,教堂大門突然從外面被推開,這是極為不敬的,因為他打斷了禮拜的過程。
教徒們和牧師對這位無禮的闖入者怒目而視,神父看是一位老人,諒解他或許是有什么急事,走下了講臺問道“老人家,你有什么事嗎”
“有事啊,是啊,有很重要的事。”
博士慢慢抬起頭,臉上出現一抹怪異的笑“感到榮幸吧,各位,因為你們將親眼見到加百列的降臨。”
神父臉上出現了愕然之色“抱歉你說什么”
博士沒有繼續解釋的意思,和這群凡人多說了一句已經是天大的恩賜,在他身后,血肉管道蠕動著,快速向這群人襲去。
盜圣刷卡,輕易打開了這扇門,目光看向之前稅務官發現的可疑的地方。
就在培養皿的最上方,確實有個可疑的裝置,有點像是保險箱,但又與培養皿相連。
盜圣觀察了下周圍,拿了幾個箱子和椅子,勉強湊夠高度,站在上面,伸直了手才能勉強夠到那個可疑的箱子。
但這樣一來,他幾乎貼著這個培養皿的玻璃,眼神一動就能看見泡在液體里的命運,不得不說近距離這么一看還挺嚇人的,萬一他再睜開眼睛,就直接是恐怖片了。
盜圣搖了搖頭,停下腦海中嚇人的想象,艱難地仰頭,他沒有看見,就在他移開視線后,培養皿里的銀發男人的眼睫毛顫了顫,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又閉上了。
盜圣看見上面箱子的鎖孔,從兜里掏出一根鐵絲。
拜托了骰子一定要給力啊
鎖匠失敗
別啊骰娘,那么關鍵的時候別卡我啊
骰子在一處失敗了,短時間不能再骰第二次,盜圣氣得牙癢癢,不信邪地動用孤注一擲
堵上小偷的尊嚴,我拼了
孤注一擲失敗
盜圣
孤注一擲的失敗就直接是大失敗,盜圣手一抖,鐵絲斷了,有一段卡在里面。
什么叫欲哭無淚,這就叫欲哭無淚。
盜圣忍不住泄氣了,他認輸了,還是和其他人求援吧。
正要發送求援申請,這時他盯著自己的手指,以及在轉職時那老扒手恨鐵不成鋼的臉。
原本想發出的手指突然頓了頓,他暫時關閉頁面,若有所思地抬起手撥弄了一下露在外面的鐵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