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些年輕的生命早早迎來凋零,而且不是在任務途中,而是死于自己人下的手。
朱迪思的指甲鉗入照片,眼神暗沉“博士,你有查到什么嗎”
博士欲言又止“我也不能確定”
“沒事,你說吧。”
“監控室里的一卷錄像帶拍到了其中一個下手的人他是秘書處的。”
博士神色無比掙扎,在靠近朱迪思的時候,把那卷錄像帶放入她的手心“不過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禍水東引,我建議你去查查這卷錄像帶有沒有被人動過手腳,無論如何,好好說話好嗎,不要著急對他們動手。”
朱迪思面無表情拿過錄像帶“我會好好檢查證據。”
她轉身離去,沒有答應博士不對他們動手的要求,博士在她身后看不見的地方勾起了嘴角。
對,當然要好好檢查。
但錄像帶是完整的,博士并沒有動過手腳,只要朱迪思看見里面的內容,就會看見解決掉其中一個玩家的人,就是秘書處的成員之一的霍勒斯,而且是異化狀態的霍勒斯。
沒錯,這名秘書處的成員同樣也是博士早些年在秘書處埋下的釘子之一,這樣的釘子他在稽查局里還有無數個,從七年前的不完美的約伯,到現在看不出破綻的各個調查員、后勤人員、文職人員。
稽查局的百分之三十的人手,已經被悄悄代替,他們深藏在稽查局的各個職位上,只要有人開始調查怪異,他們就會立刻讓那個人成為奧爾蘭都又一失蹤人員。
可以說,稽查局已經幾乎在博士的掌控當中,原本他們唯一忌憚地就是局長,因為對方可以將剩下的百分之七十人員牢牢掌控,和局長對上根本毫無勝算。
但是現在局長情況不明,以朱迪思為代表的調查員又對秘書處的人心懷不滿,沒有比這個時刻更好攪亂調查局了。
唯一可惜的是,這被代替的百分之三十的人員中依舊沒有知道約柜消息的人,不過博士已經不著急了,四十年都等過來了,找到約柜消息不過是遲早的事。
實在不行,就只能提前啟動那個方案
不出所料,在朱迪思看到里面的內容,尤其是博士精心安排的怪異虐殺玩家調查員的戲碼后,勃然大怒。
她立刻聯系上了自己組建起來的調查員團體,用這卷錄像帶作為借口,對秘書處的人提出質疑,并且要求他們交出霍勒斯。
“你們瘋了嗎我的人不可能對自己人下手。”庫爾特雙手環胸冷冷地道。
“哦那么說那位被殘殺的調查員是自己把自己搞成這副鬼樣子的”朱迪思的言語極具備攻擊性,“還是說某人的眼睛瞎了看不見那么明顯的畫面”
庫爾特抿了抿唇,他看著站在朱迪思身后的調查員臉上壓抑不住的怒火,難得感覺到了棘手。
沒想到都把這個女人調離第一線了,她還能在私底下和那么多調查員結成同盟。
雖然秘書處在稽查局的地位特殊,但他們也深深地知道,調查員群體才是稽查局中的中堅力量,當這股力量被人團結起來的時候,任何人都不能忽視他們發出的聲音。
庫爾特繼續看著錄像帶,里面的霍勒斯確實展露了不似人類的姿態,他在秘書處里的職位并不高,只是被任命看管檔案室,還索性性格比較忠厚老實,哪怕得不到局長的重用也不自怨自艾,一直老實地待在檔案室里。
但是這則取自檔案室的錄像里,霍勒斯的形象截然不同,他像是變成了某種軟體動物,脖子伸出了兩三米的長度,身體像蛇一般盤踞在天花板,在調查員發覺不對后直接將他撲倒在地。
然后就是一起讓人不忍直視的虐殺過程,很明顯這個怪異的實力碾壓調查員,但是卻不急著殺死他,而是像貓玩弄獵物一樣,先是折斷浮云的四肢,看著他在地上爬動發出哀嚎,又將他的喉嚨咬斷使他發不出聲音。